她看到我玩味的笑容,脸颊更红了,带着一丝羞恼。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湿漉漉的腿间,两根手指有些急躁地拨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不断收缩的嫩肉,指尖在那敏感的肉缝和凸起的小核上用力地揉搓、抠挖起来,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原始的情欲,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她的阴道口确实非常粉嫩,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与之前有过性经验的三娘她们那种深色甚至有些暗沉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新鲜而脆弱的诱惑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揉弄自己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甚至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渴望和一丝即将崩溃的绝望。
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了!
“快来啊~”丰丰嫂子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把小钩子,直直挠进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她扭动着腰肢,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和邀请。
这声呼唤让我下腹一紧,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
本来,按照我恶作剧的心思,我想说“听不到”,或者更过分地要求她大声说出“让我干你”之类更淫荡的话,看着她彻底放下羞耻求欢的样子,那一定更刺激。
但是,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超哥那张带着点憨厚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猛地想起他之前闲聊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说过:“兄弟,玩归玩,别太过,尤其别作死,该上就上,别磨叽。”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丝。
是啊,现在不是玩这种调教把戏的时候。
飒飒嫂子下的药分量似乎不够,丰丰嫂子虽然情欲高涨,但脑子明显还很清醒。
万一玩脱了,把她惹恼了或者让她彻底清醒过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趁她情动难耐,一举拿下!
这次把她伺候爽了,让她尝到甜头,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食髓知味,以后还怕没有大把的机会慢慢玩、慢慢调教吗?
想通了这点,我立刻抛开了那点恶趣味,眼神变得专注而充满侵略性。
“好!嫂子,我来了!”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动作迅猛得像扑向猎物的猛兽。
我栖身压了上去,身体重重地覆盖在她柔软滚烫的胴体上。
她立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也自发地抬起,盘住了我的腰。
我的体重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丰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顶端的硬粒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腾出一只手,急切地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滚烫湿滑的入口。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肥厚的阴唇,将那粉嫩诱人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我用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阳具,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晶莹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湿热的软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丰丰嫂子更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下意识地向上挺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吞没。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反复地、缓慢地研磨、蹭弄。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丰丰嫂子几乎疯狂,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牢牢按住。
“嗯…嗯…快…快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神迷乱。
就在这欲望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一丝清醒猛地刺入我的脑海。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嫂子,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地喷在我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