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立刻冲刷而下,将我沾满泡沫的肉棒冲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紫红色的、湿淋淋、怒张着的真容。
水流的冲击本身也带来一阵刺激。
她关上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已久的呻吟。
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花径,精准无比地、完全吞没了我硬挺的肉棒!
那瞬间被湿暖紧致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吞入之后,二娘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重新俯下身,趴在了我的身上。
她沾满沐浴露的、滑腻的乳房再次紧贴住我的胸膛,而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则开始了原始而狂野的律动!
她开始用力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嗯…啊…”二娘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亢而破碎。
下面,我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有力地抽插进出,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上面,她滑腻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我同样湿漉漉的胸膛上来回地摩擦、挤压、滑动,沐浴露的滑腻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顺滑感。
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每一次身体的碰撞,无论是臀肉拍打在我大腿根部的“啪啪”声,还是乳房撞击胸肌的“噗噗”声,都异常清脆响亮,在狭小的浴室里激烈地回荡,像一曲原始的交响乐。
这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我彻底疯狂。
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二娘压在了身下。
掌握了主动权,我开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竭尽全力,顶得二娘身体一阵阵颤抖,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我们的身体在滑腻的沐浴露和水的作用下,像两条滑不留手的泥鳅,紧紧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二娘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契合着我的动作,扭动、迎合、摩擦…
幸好二伯买的这张搓澡床质量过硬,中间微微凹陷的设计正好容纳我们交叠的身体,粗糙的防滑表面也让我们不至于在激烈的动作中滑下去。
看来二伯为了享受,确实考虑得“周到”极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原本属于二伯的专属搓澡床,属于二伯的极品娇妻,此刻都在我的身下,被我尽情地占有、享用着…一股强烈的、带着禁忌快感的征服欲瞬间充斥了我的心房,如同烈火浇油!
“啊!二娘…!”我低吼着,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粗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两只大手用力地抓握着二娘胸前那对滑腻的椒乳,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形、滑脱;又掐住她紧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那充满韧性的肌肉在我掌下绷紧、扭动、一次次滑出掌控。
二娘的两条大长腿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背,有力的腿弯夹着我的大腿外侧,光滑的小腿肚在我腿后蹭动,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
她的双臂也用力地环抱着我的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我和二娘就在这湿滑的搓澡床上,像两条交尾的狂蛇,忘我地、激烈地纠缠、撞击、摩擦。
姿势几乎没有大的改变,只是最原始、最深入的男上女下。
汗水、水珠、泡沫混合在一起,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浴室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二娘…我…我没戴套!”就在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即将冲顶爆发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冷水般浇了我一下。
我猛地想起这个关键问题,又忘记戴套了!
虽然我们刚才已经做过一次,我射在了里面,二娘嘴上说没事,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事后其实并不太情愿,急着来洗澡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于是我咬着牙,在开口的同时,强行减慢了抽插的速度,憋住那股即将喷薄的冲动。
“嗯…小…小石…”二娘似乎正处于巅峰的边缘,被我突然的减速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