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每一次喘息时肺部的扩张。
我把头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问道:“爽不爽?告诉我,爽不爽?”
“啊~~爽!好爽啊小石!干死大娘了!爽翻了!!”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狂喜和臣服。
这毫不掩饰的回应让我下腹的火焰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你现在骚不骚?”我继续逼问,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同时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头,用力压向床面,让她半张脸都陷入枕头里。她本能地用力向上抬头反抗,形成一种屈辱又刺激的角力姿态。
“嗯…骚~”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说出来!大声说!”我手上加力,腰下却保持着凶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我是骚货!我是小石的骚货啊~~!”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冲破羞耻,放声喊了出来,声音因被压住而变形,却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骚逼!干死你这个骚逼!”我低吼着,重复着最粗俗的词汇,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对!我是骚逼…啊~~小石的骚逼…干死我…求你干死我啊~~!”大娘完全进入了状态,不仅毫不避讳地承认,甚至用更加下流的语言回应着、祈求着,她的身体像藤蔓般缠绕着我,每一次撞击都迎来她更热烈的迎合。
在这种极致的、近乎暴虐的交合中,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我们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她高亢的浪叫和我的粗喘交织;能闻到汗水和体液蒸腾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能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包裹、剧烈的痉挛,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浸润着我的每一寸;最直接的,是视觉的冲击——她被迫撅起的、被我拍打得通红的臀瓣,凌乱汗湿的头发,被我扯着头皮露出的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还有身下被蹂躏得皱成一团的床单……这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我的神经。
在我近乎疯狂的折腾下,大娘的身体再次绷紧成一张弓,腔道深处开始了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痉挛和吸吮!
她的浪叫陡然变成了凄厉的、仿佛承受不住巨大快感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抓着床单,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呃啊——!不行了!要死了!小石!啊——!”
这濒死般的绝顶高潮反馈,几乎瞬间将我推到了爆发的边缘!我猛地撑起身,低吼道:“翻身!看着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大娘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任由我摆布。
我帮她翻过身,她正面朝上,瘫软在床上。
此刻的她,整张脸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着,泪水、汗水糊了一脸,精心打理的头发彻底散乱,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眼神涣散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毫无长辈的端庄可言。
然而,正是这种彻底的、被摧毁般的凌乱,这种禁忌被彻底打破的视觉冲击,像一道强电流狠狠击中我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欲、背德感和强烈刺激的黑暗快感,瞬间淹没了我。
看着这张平日里亲切慈爱的脸,此刻因我的操干而痛苦又欢愉地扭曲,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再次狠狠进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长吟。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高潮后依旧敏感颤抖的身体,最终落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上。
没有丝毫怜惜,我伸出双手,像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抓住、揉搓、挤压着那两团绵软巨大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掐弄着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
“嗯啊…轻点…疼…”她蹙着眉,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送向我手中。
就在我肆意蹂躏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床边地板上散落的一堆衣物——那是我妈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