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开她身体的下一秒,“嗤——”的一声,一道透明的水箭,真的从她那嫣红湿漉的穴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紧接着,又是几股,量虽稍减,却依然可观。
我撑起身体,惊讶地低头看去。
妈妈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得惊人,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发出无意识的“啊……哈……”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高频地颤抖着,整个人仿佛沉浸在高潮的云端,意识涣散,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欲望主宰的、无意识的迷乱状态。
之前那个总是带着温婉从容的母亲不见了,此刻躺在我身下的,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妖娆敏感的女人。
这视觉的冲击,结合刚才那喷涌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刚刚稍歇的肉棒再次急不可耐。
我喉结滚动,重新对准那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入口,坚定地再次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呃啊——!”她被这突然的、充满的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之后,她又喷了好几次。
不过量都很少,每一次,我都能提前有所预感,然后及时退出,亲眼目睹那羞耻又淫靡的景象,再在她身体最空虚、最敏感的时刻,重新深深地填满她。
这种掌控与给予,目睹与参与的结合,将心理的刺激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她的高潮和喷涌。
终于,在她又一次因快速抽插而到来的、剧烈的全身痉挛和紧缩中,我的防线也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激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我尽力将肉棒抵到最深处,就好像想要隔着套子灌注到妈妈最深处一样。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个人就这么瘫在了床上。
我的身体还压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我们皮肤紧贴处传来的湿热与汗意。
母亲已经完全松开了环绕我的手,整个人像一条失去力气的咸鱼般仰躺着,两只手臂软软地在床单上,指尖微微蜷着,呼吸又深又缓。
我趴在她身上,脸深深埋进她散乱的头发里,发丝间有淡淡的汗味和她常用的洗发水香气。
下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深处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像温柔的海浪轻轻裹挟着余韵。
母亲的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每颤一下,她的呼吸便会急促半分,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哼声,似满足又似倦极。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时间仿佛也随着这份温存而放缓。
过了许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我才恢复了些力气,缓缓从她颈侧抬起头。
目光所及是她紧闭的双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下,脸颊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她掀起的裙摆探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微微汗湿,顺着腰线往上,轻轻握住她一边乳房,掌心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软与心跳的震动。
我用指腹缓缓揉着,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与留恋。
整个人依然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想就这样多停留片刻。
下面早已完全软了,稍一动弹,便顺着一股湿滑缓缓滑了出来。
随着抽出,母亲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又溢出一声轻哼。
她依然闭着眼,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声比刚才明显了些,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看着身下母亲湿润的红唇,我忍不住低头轻轻含住了母亲微微张开的上半唇,轻轻吮吸舔咬着,好软…母亲也是回应的含住了我的嘴唇,我们深深的亲吻着。
又吻了一会儿,随着“吧嗒”一声,唇瓣分开,身下母亲这才开口,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柔软:
“小石……好沉,下去……”
我闻声,慢慢把还在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回来,指尖离开时不经意划过她的肋骨,她轻轻缩了一下。
我撑起身体,小心地从她身上挪开,坐到了另一侧。
稍微坐直后,我先抽了几张纸巾,把套子摘下来用纸包好扔到垃圾桶,然后再低头给自己清理。
腿根处一片湿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母亲的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