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那种禁忌的刺激感,非但没有因为结合而缓解,反而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随着耳畔这真实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要将我彻底淹没。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像和其他女人时,我会情不自禁地玩弄她们的身体,揉捏饱满的胸乳,拍打挺翘的臀瓣,尝试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或者在她们耳边说着露骨下流的淫语,甚至有时还带着一些调教的意味,看着那些原本端庄的女人,在我身下放肆的表露着自己内心的淫荡,享受着她们的反差,用种种外在的手段来挑起更旺的欲火,追求更极致的刺激。
这一次,没有那些。
有的,只是两个人紧紧、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嵌进彼此骨血里般的拥抱。
有的,只是最基础、最原始、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持续的抽插。
有的,只是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我的,和妈妈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反而显得格外沉重而充满张力。
语言在此刻显得多余甚至苍白。
我们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只是用身体最本能的方式交流着,感受着,沉浸在这悖德又致命的结合之中,共同咀嚼、吞咽着这份复杂到极致的情感与欲望。
心理上的刺激感,纯粹由“她是母亲,我是儿子,我们正在交合”这一事实本身源源不断地滋生、膨胀,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肉体的快感。
不,它甚至反过来,将肉体快感也催化、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对于自己的母亲,他会那样不管不顾、凶猛异常,原来置身于这样的关系与情境中,灵魂和身体会同时被点燃,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
超哥和三娘,宋哥和大娘,我也一定要让他们完成我那个这一步,我心里暗暗决定。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最传统的、面对面的姿势,没有变换。
初始时,抽插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蛮横的、急于宣泄和占有的冲动。
大床在我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紧致的包裹骤然变成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和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啮、吸吮。
她缠着我的四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短促而尖细的呜咽,身体向上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头,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我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妈妈高潮了,我带来的高潮。
我放缓了动作,变成了缓慢的、深长的研磨,感受着她体内那美妙绝伦的、浪潮般的律动渐渐平复。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喘息却依旧急促。
待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我再次提速,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渐渐地,我掌握了节奏。
我们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妈妈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只要快速而用力地抽插一阵,她就会立刻抵达巅峰,身体痉挛,汁液横流。
当我体贴地慢下来,等她从高潮的眩晕中稍稍恢复,再次提速,往往不过几十下,她就又会颤抖着攀上另一个高峰。
就这么一阵一阵,周而复始。
这一次,我坚持的时间长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我已无暇顾及。
也数不清妈妈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
十次?
或许更多。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颤抖、痉挛、松弛,再紧绷……
期间,甚至发生了我此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事情——她喷水了。
原本我只是发现妈妈和其他女人不同的一点是水比较多,因为随着妈妈不断高潮,随着我不断抽插,越来越多的春水被我带了出来,虽然多,但也还算尚可接受的范围,直到…
在又一次特别剧烈和持久的快速冲刺后,就在她高潮来临的前一瞬,我敏锐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内壁传来一种不同于痉挛的、更加强烈的收缩和悸动,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似乎要从深处汹涌喷出。
我福至心灵,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