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是……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瞬间冲垮了理智,什么“不许摘眼罩”的警告,什么“惩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抬起双手,抓住眼罩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视线骤然恢复,屋子里虽然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但因为适应了黑暗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随即聚焦——
蹲在我面前,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的人不是二娘。
是…是我妈!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无数思绪涌上我的脑海,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二娘去哪了?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缓缓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神复杂难辨,混杂着羞涩、紧张,还有一丝……兴奋。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晶莹,然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温婉的、却又与此时情境极端冲突的笑容。
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心的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认出我的。”
“妈……你……你们……”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我完全无法组织语言。二娘骗我出去,是为了这个?她们商量好的?
不等我说完,我妈竟再次低下头,重新将我那依旧挺立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更用力,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抵住了她柔软的咽喉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禁忌、背德、刺激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炸遍我的四肢百骸。
“啊啊……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理智在崩塌,伦理在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
妈妈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她的技术确实要差很多,远不如二娘,甚至不如我经历过的其他女人。
但就是这种生涩,这种来自“母亲”身份的、笨拙的取悦,却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作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狂暴的刺激感在我体内疯狂流窜,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头皮发麻,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抬起,再次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掌心下是她柔顺的头发,发丝间有细密的汗意。
我的手指慢慢下滑,划过她温热的后颈,指尖触碰到衣领的边缘。
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瞬,欲望便驱使着我的手,从那缝隙中钻了进去,探入她的衣服底下。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温润。
我妈刚过四十,平时注意保养,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肌肤的触感竟出奇的好,紧致而富有弹性,摸起来并不比二娘的差多少。
我的手指在她背脊的曲线上游走,能感受到她因为我的触摸而微微颤抖。
她似乎并不抗拒,依旧专注地埋头吞吐着,只是呼吸愈发粗重灼热。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五指无意识地收紧,掐得我有些疼。
而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慢慢地、迟疑地挪到了自己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揉弄起来。
这个动作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将我残存的犹豫烧成了灰烬。
她的火也上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胆子陡然壮大。
一只手游走在她背后的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则如同鬼使神差般,从她身前的衣领口探了进去。
衣料之下,果然空无一物,里面没有胸罩(胸罩在一旁扔着呢)。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团温软的饱满。
她的胸并不算大,甚至有些纤巧,我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
尺寸上,似乎只比二娘的大上一一些,在我经历过的女人里,算是偏小的。
但这触感,这属于“母亲”的私密部位的触感,却让我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