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戴上,咱们换换花样。”二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甜腻,仿佛掺了蜜的钩子。
她没等我反应,便亲手将眼罩套上我的头,仔细调整松紧,确保视野被彻底剥夺。
布料紧贴皮肤的感觉很陌生,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不许摘下来,”她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给你奖励……听话。”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只轻声挤出一个字:“嗯。”
视觉被屏蔽后,身体的其他感官如同挣脱了束缚,猛然变得尖锐而清晰。
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感受到床垫因为她动作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紧接着,一种湿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下身最敏感的部位——是嘴唇。
二娘含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浑身肌肉微微一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温暖的口腔紧密地贴合、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时而绕着柱身打转。
她的节奏舒缓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手抬起,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她蓬松的发顶,感受着她的头颅在我腿间规律地起伏。
黑暗放大了这一切,快感如同潮水,顺着脊椎一阵阵往上涌,带来细微的战栗。
这样持续了一阵,欲望堆积得越来越高,我忍不住哑声开口:“二娘…我想…”
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我吐了出来,湿热的触感离开,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然后是窣窣窣的翻找声,似乎在床头柜附近。
片刻,她重新靠近,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几乎是含着我的耳垂低语:“没有套子了。我出去拿,你就在这儿乖乖等我。”她故意顿了顿,牙齿在我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一阵酥麻的电流立刻窜遍全身,“不许摘眼罩,不然……我就狠狠惩罚你。”
我连忙点头,喉结滚动:“好,我不摘。”
脚步声响起,轻盈而迅速。
我听见房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咔”的一声轻响,她甚至还顺手带上了门。房间彻底陷入寂静,先前被快感压过的心跳声此刻如同擂鼓,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格外清晰。我僵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黑暗中的等待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身体里那股被她撩起的火还在烧,无处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短,门外终于再次传来声响。
先是门把手被拧动的金属声,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有人进来了。
随后是更清晰的关门声,以及“咔嗒”一声脆响,那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怎么还锁门了。
“二娘,找到了吗?”我朝着声音的方向偏过头,出声询问。
来人没有回答。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径直朝我走来,停在面前。我能感受到有人蹲下了身,衣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紧接着,一张湿热的小嘴再次含住了我。
“啊……哈……”我几乎是立刻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快感重新涌上,我习惯性地抬起手,放在来人的后脑勺上,掌心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和头颅上下运动的节奏。
但很快,我察觉到了异样。
这次的吞吐,与二娘之前的风格截然不同。
二娘的口技总是花样百出,深浅交替,节奏多变,带着挑逗和戏弄。
而此刻的感觉,却异常单一,只是机械而重复地上下套弄,缺乏那种灵动的技巧。
更不对劲的是气味。
一股淡淡的、与我记忆中二娘身上截然不同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入我的鼻腔。
那不是二娘常用的那种馥郁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清爽、更熟悉,却又因为眼下情境而显得无比陌生的气息……混合着一点干净的体肤味道。
二娘的味道不是这样的,而且头发的手感也不对。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冰锥,猛地刺进我混沌的脑海。这单一的吞吐,这陌生又熟悉的香味……不对劲!现在在我腿间的这个人,不是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