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着倒是整齐,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也一丝不苟地盘着。
但她的脸色却有些阴沉,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双手抱在胸前,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
她整个人像一座压抑着怒火的火山,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偶尔还狠狠剜一眼我刚出来的卧室门方向,显然对里面的动静也一清二楚。
她的存在,像一块不和谐的冰块,投入了这锅沸腾的欲望之汤里。
偌大的客厅里,除了他们三个,似乎再无旁人。空气里飘荡着情欲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飒飒嫂子的体液气息。
就在这时,大娘那带着怒气的目光扫到了刚从卧室门口阴影里走出来的我。
她那双原本喷火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了,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阴沉的脸庞上,嘴角甚至向上牵动了一下,挤出一个算不上笑容、但绝对带着明确目的的表情。
她立刻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然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迈着有些急切的步子,几步就走到了我旁边,热情的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挨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的憋闷气息。
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极具侵略性地向下扫去,落在我光着的下半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我已经软下去的家伙上,这应该是大娘第一次见到我下面,大娘明显眼睛一亮。
“小石,”大娘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却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容回避的探究,“来得正好。”她顿了顿,眼神更加露骨,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加深,“刚在里面…射了吗?”她的问题像一把小锤,直接敲打在我最不愿提及的尴尬处。
一股强烈的抵触感涌上心头。
我不想和她做,一点都不想。
看着她那张浓妆艳抹、此刻却带着算计的脸,我只想逃离。
一个“射了”的谎言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却并没有说出口,一是感觉躲着大娘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二是刚才做一半虽然是被浇了冷水,但做一半停下来也确实难受。
算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撒谎似乎都显得多余而可笑。
我垂下眼,避开她那灼人的目光,声音带着点自嘲的沙哑:“没,”我顿了顿,补充道,“做了一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烫。
“正好!”大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天助我也”的兴奋,刚才的阴郁似乎被这个答案瞬间驱散了大半。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脂粉和成熟女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娘刚才也还生闷气呢!”她语速飞快,带着抱怨,“你大伯二伯那两个没良心的,弄了我一半,”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地点了点丰丰嫂子那间卧室的方向的方向,“一听见里面丰丰那小蹄子叫唤,魂儿都没了!先是你大伯跑那看去,后来你二伯一听里边有戏立也马就扔下老娘跑了!呸!”她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甘。
说话间,她的目光再次精准地落回我的下面,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你看你,软下去了吧?多可惜…”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毫不犹豫地弯下了腰,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股温热、湿润、极其柔软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传来!
她竟然直接张口,含住了我那半软状态、且因为之前短暂的兴奋和随后的冷却而显得湿漉漉的肉棒!
没有嫌弃,没有犹豫,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嘴里软肉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电流,瞬间蹿遍我的脊椎。
“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大娘作为身经百战的老熟女,她的技术确实……非同一般。
不只是简单地含着吞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灵活、湿滑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小蛇,正绕着圈舔舐、勾勒着柱身的轮廓。
舌尖时而用力顶弄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快速扫过系带。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还伴随着用力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