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丰丰嫂子之前在我耳边低语的那些话——“只让你一个人做”、“今晚只有你”……那些带着羞涩和承诺的话语,此刻像最恶毒的讽刺,在我脑海里尖锐地回响。
每一个字都变成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原来所谓的“唯一”,不过是她情欲泛滥时随口抛出的廉价诱饵。
我看着她沉浸在双重快感中的放浪形骸,只觉得一股强烈的背叛感和荒谬感攫住了我。
胃里一阵翻搅,刚才那点隐秘的期待和身体的躁动,此刻只剩下冰冷和厌恶。
看着床上在大伯二伯身下承欢的丰丰嫂子,前几天的迷茫和清高都是装出来的吗,她和整天卖弄风骚的大娘有什么区别?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还因眼前景象而蠢蠢欲动、此刻却迅速萎顿下去的肉棒。
我伸手,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尚未派上用场的橡胶薄膜,指尖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因刚才插入丰丰嫂子小穴而沾染的滑腻液体。
我厌恶地捏着它,像捏着什么肮脏的垃圾,精准地扔进几步之外的垃圾桶里。
塑料薄膜落在空桶底,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嗒”,像是在为我此刻的心情敲下休止符。
不再看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三人行,我沉默地转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决绝。
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出门之后轻轻一带,将卧室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
然而,隔绝是徒劳的。
即使隔着厚重的门板,丰丰嫂子那高亢、放浪、毫无顾忌的呻吟声,依旧像无孔不入的幽灵,丝丝缕缕地钻出来,顽固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欢愉,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嗯…啊…好深…用力…”断断续续的词句和毫无意义的音节交织在一起,像魔音灌耳。二伯家的隔音确实很好,这点我知道,但此刻这声音如此清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叫得实在太投入、太忘乎所以了。这认知让我胸口的憋闷感更重了,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和翻腾的心绪。
墙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却丝毫无法驱散内心的燥热与冰冷交织的复杂感受。
背叛的刺痛、被愚弄的愤怒、还有一丝对眼前这混乱场面的茫然,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同样高亢放肆的呻吟声,强行将我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声音来自客厅。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将卧室里那令人作呕的画面和声音从脑中驱逐,这才迈步走向客厅。
灯光比卧室亮堂一些,但同样笼罩在一种暖昧的氛围里。
客厅的景象同样“精彩”。
超哥,他只穿着上半身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袖T恤,下身赤裸,正将飒飒嫂子死死地压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他的腰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节奏急促而有力。
飒飒嫂子原本穿着一件蓝黑色的宽松休闲连衣裙,上半身是衬衫式设计,带着一排整齐的扣子,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显得颇有几分知性。
然而此刻,那条象征性的皮带早已被解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上半身的扣子全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
胸罩的左半侧被拉拽下来,歪斜地挂在手臂上,一只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超哥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
超哥的一只大手正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只裸露的乳房,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飒飒嫂子的裙子更是被完全翻卷起来,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
一条黑色的内裤可怜兮兮地躺在离她脚踝不远的地毯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战况”。
飒飒嫂子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又舒展,红唇中不断溢出高高低低、毫无章法的呻吟和浪叫:“啊…小超…快…再快点…嗯啊…好棒…”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随着超哥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摇摆。
与这幅活春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