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依旧在她内侧敏感带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裙,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和里面的内衣,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
动作幅度明显加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占有欲。
“嗯啊——!”三娘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更软地靠在我身上,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我揉捏的节奏。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哥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
车子没有按照导航提示的路线直行,而是轻轻一打方向盘,稳稳地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明显狭窄僻静许多的乡间小路。
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田地,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和紧张。
超哥和丰丰嫂子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笑。
引擎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机会来了!
我再次凑到三娘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更加低沉、更加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三娘……现在呢?没人了……办、事、不?”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顶端恶意地捻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点迅速变得坚硬。
三娘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像过电一样。
她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快速扫视了一下车窗外——寂静的小路,葱郁的树林,确实杳无人烟。
她的理智似乎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溃堤,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向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妖媚的神情,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的气息滚烫,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颤音:“哈……办……办我……”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把我最后一点自制力也勾走了。
“脱衣服!”我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的衬衫裙。
那水蓝色的布料此刻在我眼中就是最碍事的阻碍。
三娘显然被我这直白的命令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但她没有抗拒,带着点急切和笨拙,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腰间——不是去解衬衫裙的腰带,而是直接探进了裙摆里面,摸索着要去脱那条连裤丝袜!
“等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手指却指向了她身上的衬衫裙,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欲望,“先脱这个!把它脱了!全脱光!然后……骑上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不行!”三娘像是被我的要求吓了一跳,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摇头,脸上露出强烈的抗拒,“太……太危险了!光天化日的……车窗这么大……万一有人路过……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看着她断然拒绝,我也不着急,就想之前引导调教那样再次一步步引导三娘:“那算了…不办了?”我继续靠近三娘在三娘耳边开口道。。
“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罢手”。
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几秒钟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把她那边的车窗按了下来!
呼——!
一股带着田野青草气息和下午热浪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原本暧昧燥热的空气,也吹乱了三娘额前的碎发。
这突如其来的风似乎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味的空气,脸上的红潮褪去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转过头,看着我故意扭开的侧脸,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神也变得狡黠起来。
“你说不办……”三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爽利,但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就不办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嘲弄我的幼稚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