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侧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绞缠,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这致命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变得更加激烈。
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只剩下臀瓣还在无意识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迎合。
她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往我燃烧的欲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
就在我们忘情纠缠时,屋内侧原本细碎模糊的动静也陡然放大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娇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们本就高涨的神经。
那声音像是在回应三娘的呻吟,又像是在与我们较劲,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纵。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我。
一个更加狂野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
我猛地将三娘从我身上拉起,不等她站稳惊呼,便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深深俯下,双手撑在门板上。
她被迫弯下腰,将那个浑圆饱满、此刻正因我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臀高高撅起,以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眼前。
她薄薄的衬衫裙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
这景象让我喉咙发干,下腹的硬物胀得发痛。
“别…别在这里…”三娘的声音带着惊惶和哀求,试图扭动身体抗拒。
但我根本不给机会,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随即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望的花心,狠狠地从后面贯入到底!
“呃啊——!”三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强横的力量死死按回原处。
门板被她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用尽全力地撞进去,又凶狠地拔出来,再更重地撞进去!
臀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只想更深、更快、更狠地占有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
三娘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猛烈地前后摇晃。
她的头、肩膀、胸脯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连续不断的、越来越响的敲门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顶在她臀后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肌肤,黏腻而滚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湿滑和惊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我只想更粗暴地蹂躏她,听她发出更多崩溃的哭叫。
这疯狂的“敲门声”显然也惊动了门内的“战场”。
里面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听到有人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是我们然后猛的拉开了门。
骤然失去支撑点,三娘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我眼疾手快,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揽回怀里,紧紧抱住。
她浑身瘫软,脸颊潮红,嘴里不停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中缓过神来。
门口站着的是超哥。超哥身上一丝不挂,身下的肉棒挺立着,上面沾满水渍,在窗外的微弱光线下有些发亮,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布满汗珠。
超哥看着门外几乎衣不蔽体、被我紧搂在怀里的三娘,以及我们两人这狼狈不堪、情欲弥漫的状态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