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是…啊,快插…用力,干死死鬼…”她被我的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着,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开始忘情地索求。
“那想不想让姨父那个色鬼干你这个色鬼?”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着禁忌的话语,同时用尽全力,狠狠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嗯…快干我,干我…干色鬼…啊啊啊——!”在我的语言挑逗和身体猛攻的双重夹击下,三娘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我。
我也被她那极致收缩的紧致和滚烫的潮涌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抵住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
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
射完之后,我们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津津的,黏腻地贴在一起,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稍微休息了片刻,三娘便推了推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嗔怪:“起来……重死了。”我依言退了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混合液体。
三娘坐起身,摸索着找到纸巾,仔细地清理着我射进去的东西。
我能看到她脸上残留的红晕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真的是,哎呀,拿你这个臭小子没办法,就不该让你来。”清理完,她没好气地抬脚在我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气鼓鼓的样子,但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春色。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这不都是为了让你爽吗,三娘,刚才还不是很刺激?”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她肌肤的温热。
“哼!”她扭过身子,避开我的手,但语气并不严厉,“告诉你,别打我姐和姐夫的主意。”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某种提醒或者……期待?
“三娘,”我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现在超哥和丰丰嫂子肯定也在做,咱们要不去看看啊?”想象着隔壁房间可能上演的活春宫,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了抬头之势。
“不去!”三娘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我姐刚走,你还敢出去?找死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闪烁,显然也有些心动。
“姨妈肯定睡了,不信咱们出去看看啊。”我继续怂恿,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
“不去,我要睡觉了。”三娘哼了一声,作势就要躺下,但动作慢腾腾的,明显是口是心非。
她身上的衬衫裙扣子全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下身那条连裤丝袜裆部早已被我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带。
这副样子说要睡觉,骗鬼呢?
“三娘,睡什么觉啊,”我坏笑着,直接栖身压了上去,一手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着那已经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入她腿间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稔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捻拨弄,“夜生活这才刚开始呢……”
“嗯……”三娘身体一颤,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带为所欲为。
她的身体很快又变得滚烫柔软,像一滩化开的蜜糖。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熟悉的包裹感和内壁的褶皱摩擦,更多的则是一种事后的滚烫,另一只手则尽情地玩弄着那对丰盈的柔软,看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
三娘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看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我起身,再次问道,语气笃定:“三娘,去吗?”我知道答案。
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