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再利落地一拽,那件小小的蕾丝布料便被我整个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床脚黑暗的角落里。
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我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瞬间变得更加丰盈,顶端的蓓蕾也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变得硬实。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叫我。”姨妈的声音终于透出放弃的意味。
“嗯,姐,你去睡觉吧。”三娘几乎是如释重负般地快速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外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渐渐远去,姨妈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三娘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猛地翻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劫后余生的羞恼和后怕,狠狠地瞪着我,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那尖锐的疼痛感异常清晰。
“你这小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不怕事啊!”她压低了声音骂道,语气里满是嗔怪和后怕,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撩拨起的兴奋水光。
我将那尖锐的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更汹涌的欲望和动力。
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快速、更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滋”水声。
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那紧致温暖的包裹,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三娘猝不及防,“啊……”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鼻音。
她掐我的那只手,力道果然迅速减弱,最后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这更猛烈的攻势彻底征服,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化开,迎合着我的节奏。
经历了刚才门外惊魂的插曲后,她的呻吟声变得更轻、更压抑,变成了细碎而绵长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像小猫的呜咽,却更加撩人。
“刺激吗,三娘,刚才爽不爽?”我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存在和力量,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喘息和戏谑的语调问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吮吸包裹,那紧致温润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几乎要淹没理智。
三娘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差…差点被吓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臀部的曲线在昏暗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我恶趣味地继续撩拨她,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刚才被发现了就让姨妈一起来玩啊,三娘你不是喜欢多人吗。”说话间,我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感受着她体内因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紧缩。
“去去去…光瞎说…”三娘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恼,但她只是嘴上反对,身体却并没有太激烈的抗拒动作,反而在我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一声更绵长的、带着舒服意味的鼻音。
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比直接答应更让我兴奋。
“三娘,今天你的穿着太性感了,一路上光盯着你看了。”我继续用玩笑的语气,但说的却是真心话。
指尖在她裸露的、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流连,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今天她穿着这件薄衬衫裙和连裤丝袜的样子,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那丝袜包裹下的长腿曲线,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臀线,还有胸前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都让我一路上心猿意马。
“嗯…嗯…小色鬼,都是…啊…色鬼。”她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我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带着情动的娇媚。
“那,三娘你呢,你不是色鬼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楔入她身体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