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躯壳,竟在此刻,爆发出了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受了重伤的母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挣扎着,想从那张冰冷的解剖台上爬下去,想离开这个毁了她的魔鬼。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徒劳的、凄厉的刮擦声。
但,她只爬了不到几公分。
一只冰冷的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下一秒,她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粗暴地,拖了回去。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床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阵晕眩感袭来,她看见了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无影灯,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解剖板上的蝴蝶。
【想跑?】
白晏初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那种温柔的语气,此刻听起来,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令人恐惧。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他,然后,他用膝盖,狠狠地,顶住了她的腰,让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身体,被迫地,向上弓起,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献祭般的姿态。
然后,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地,移到了她的颈后。
冰冷的皮革,触碰到她那因恐惧而脉搏狂跳的皮肤,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你的每一次挣扎,】
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每一次想要逃离的眼神,】
【每一次发自内心的绝望的尖叫,】
他收紧了手指。
那只手,像一个绞索,慢慢地,收紧,收紧。
空气,开始,从她的肺里,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去。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都在告诉我,】
白晏初俯下身,冰冷的嘴唇,贴近了她那因缺氧而微微翕动的耳朵。
【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她无法呼吸。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眼前金星乱冒,耳鸣声大作。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口呼吸着。
【看看你的样子,】
他看着镜子里(他早已在实验室的墙上,安装了无数面高清镜子)那个被从背后扼住脖子、被迫承受着侵入的、脸色涨红、双目凸出的自己。
【多么美丽。】
【这才是最完美的崩溃。】
他的拇指,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那股在他掌控下,时强时弱的、生命的脉动。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因窒息而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
大量新鲜的空气,疯狂地涌入她的肺部,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将她的肺都咳出来一样。
她趴在冰冷的床面上,像一滩烂泥,身体因剧烈的咳嗽和缺氧的后遗症,而疯狂地痉挛着。
但,她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冰冷的、早已跃跃欲试的、昂然的肉欲,在她还在剧烈咳嗽的时候,就再次,毫不留情地,从她身后,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那片还在无力地、收缩着的湿热的幽谷。
【啊——!】
一声混合著剧痛、羞耻与绝望的、嘶哑的惨叫,终于,再次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