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再次切换回了监控中心的模式。冷静、权威,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
【李茉菓,保持镇定。】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镇定剂,强行注入了她混乱的意识。
【治疗还没有结束。】
她看着他,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大脑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画面。
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你……你……变态……】
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不是变态。】
许知越面无表情地否认,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深度降温的最后一步。舌头的温度比手指更低,接触面积更大,可以更有效地刺激你体内的阴性经络,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他不是在用嘴侵犯她,而是在宣读一篇学术论文。
【你体内的热量正在重新积聚,如果不引导它再次宣泄,会出现热性惊厥。你刚才的体温,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锁,锁住了她本能的反抗。
李茉菓是个员警,她信科学,信数据,信权威。
而此刻的许知越,就扮演着那个全知全能、不容置疑的科学与权威的化身。
她看着他,恐惧依然存在,但困惑和一丝微弱的、被高烧削弱了理智的信服,开始在她眼中蔓延。
【真的……吗?】她颤抖着问。
【我的每一次操作,都有精确的数据支撑。】
许知越冷冷地回答,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现在,闭上眼睛,放松。你的大脑需要休息,把身体交给我。】
他再次下达了命令。
而她,竟然在犹豫了几秒后,真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挂着未干的泪珠。
在这一刻,许知越知道,他成功了。
他骗了她。他用她最信任的逻辑和理性,构建了一个最无耻的牢笼。
他得到了许可。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胜利的苦涩和自我厌恶。但他没有停下。
他重新埋下头,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疯狂的劫掠,而是变得……精确。
他像一个外科技术最高明的外科医生,正在为她进行一场最精密的、最私处的手术。
他的舌头,变成了一把手术刀。
他用舌尖,精准地勾勒出她那颗依然敏感的核的轮廓,力度、速度、角度,都像经过了精密计算。
他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刺激,在引导她身体里那股乱窜的能量,朝着一个他设定的方向奔流。
【……嗯……】
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却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热流正在向下聚集。不要抵抗它,引导它。】
他的话,像催眠师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