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梦中的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小猫一样的哼鸣,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声音,是许可。是恶魔在他耳边的低语。
许知越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再犹豫,整个脸埋了进去,像一头饥饿了几个世纪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可以果腹的甘泉。
他疯狂地舔舐着,吮吸着,舌头像一把刷子,用尽各种角度和力道,在那片柔软的温热上肆虐。
他品尝着那种酸甜中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那是她的味道,是刚才那场暴雨的味道,是他亲手制造的味道。
他要将这个味道,烙印在自己的味蕾上,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早已挺立不起来的小核,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听着她从梦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不要……】
她哭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好痒……求求你……】
这句话,像最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许知越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舌头,变成了一把坚硬的、攻城掠地的长矛。
他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幽深的洞口。
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尽可能深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被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她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自己的许知越,那双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困惑和羞耻所占满。
【许……许知越……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看见了一个最不可能的怪物。
许知越抬起了头,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镜早已滑落,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面没有疯狂,没有欲望,只有一片空洞的、绝望的平静。
他看着她眼中那份被彻底击碎的信任,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了。
他做了什么。
他亲手,将他最想守护的人,推入了比周砚城所造成的、更深的地狱。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看着自己,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她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和他,无尽的、万劫不复的沉默。
她眼中那点正在熄灭的光,像一根烧到尽头的火柴,在许知越那片死寂的瞳孔里,映照出他自己扭曲而骇人的倒影。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但他没有退路。
他不能退。一旦退后,就是万丈深渊,是他亲手将她推下去的。他必须向前,哪怕前方是地狱,他也要把这个谎圆到底。
许知越的脑子,在这一瞬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那不是情感的波动,而是一场纯粹的、冷血的演算。
变量:李茉菓的清醒、恐惧、崩溃。
常量:他需要完成这场治疗,需要她忘记恐惧,需要他自己的存在合理化。
结果:一个完美的、不容置疑的谎言。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张沾满了她体液、混乱不堪的脸,对准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