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出声,用指腹轻轻感受着画布的质地,那种平滑而带有微小颗粒感的触感,是她用过最高级的画布。
【这张画布好特别……】她回头,想跟身后的顾教授分享自己的发现,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毫不设防的兴奲。
顾言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离她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冷香,混杂着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是啊,很特别。】他微笑着,声音温柔得像在赞美一件艺术品,【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晓溪。它能吸收最纯粹的灵魂,也能……放大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话语有些奇怪,但白晓溪并未深思。她只是仰起脸,满眼是对这位贴心教授的崇拜与感激。
【谢谢……】
话音未落,她感觉手腕一紧,被一只冰凉而有力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抓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便轻柔而迅速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
一颗小小的、看起来像水果硬糖的东西,被准确地,弹入了她的舌根。
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但紧接着,是一股辛辣的、陌生的刺激感,直冲喉咙。
白晓-吓坏了,她本能地想把它吐出来,但顾言深的手指已经抠住了她的牙关,另一只手则轻轻地,从下往上,推上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咽下去,晓溪。】
他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所有温柔的伪装,变得冰冷而富有磁性,像一种不容违抗的指令。
【呜……不要……】白晓溪惊恐地挣扎着,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可怜。
那颗药物,伴随着一滴恐惧的泪水,顺着她的食道,滑入了胃里。
顾言深松开了她,退后一步,重新戴上那副完美无缺的、温和的假面。
【你做得很好。】他像在称赞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实验鼠,轻声说道。
白晓溪惊魂未定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画架,她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天使变成恶魔的男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个能让你画出更棒作品的,小小的帮助。】顾言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在欣赏即将发生的、有趣的一切。
【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他的话音刚落,白晓溪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缓慢而顽强地,升起。
一开始只是微弱的暖意,但很快,那股热流就像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迅速地,在她年轻而稚嫩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皮肤对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过乳尖,都带来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的酥麻。
【不……不可以……】她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抵抗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陌生的洪流。
【教授……求你……我难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深,希冀从这位【导师】的脸上,找到一丝解救或怜悯。
但顾言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在观察一只蝴蝶,如何从虫蛀中,痛苦地挣脱出翅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种沉默的、审视的目光,就足以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
那股热流越来越凶猛,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画架、颜料,都开始扭曲、旋转。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陌生的【触碰】。
她看着顾言深,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教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哀求,【我……我好奇怪……】
顾言深终于笑了。
那笑容温和如初,却让白晓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别怕,晓溪。】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药物只是放大了你的感觉。现在,让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他要教她的,不是用画笔。
而是用她这张,还未被染上任何色彩的,纯白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