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顾言深站在她的身后,像一尊冰冷的、主宰一切的雕像。
他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抓着她抬起的右脚,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残酷而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将她固定成了他想要的、完美的画面。
然后,他挺动腰。
那根沾着她处子之血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从后方,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秘境。
【唔——!】
白晓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湿黏的画布上,那混合著血、颜料与气味的怪异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
而身后,那种站姿带来的、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他站着,干她。
像一头种马,在交配。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这块名为【画布】的耻辱柱上。
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被玩弄;被迫闻着,自己贞操破碎的气味;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从一个女孩,被变成一件,任人摆布的,淫荡的艺术品。
【这才是……艺术……】
顾言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运动后的喘息,和无尽的满足。
【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的最美的,姿态。】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白晓溪的身体,在画布上,向前滑动一分。
她的脸颊,在画布上,摩擦出了一道新的、混杂着颜料与泪痕的痕迹。
那幅画,在这场残酷的交合中,被不断地创造着,修改着。
而她,就是那支,用身体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深处的锁。
顾言深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享受着她身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宫深处,激起回音的、君临天下的快感。
他抓着她右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白晓溪的脸颊,早已在画布上摩擦得一片火辣,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强奸,而是在被一头野蛮的巨兽,活生生地,肢解。
突然,顾言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粗硬得不似人间之物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极清晰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的,气泡破裂般的声音,在交叠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中,突兀地响起。
【咿——!!!!】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劈中,瞬间僵直,然后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已经不是尖叫了,而是一声,超出了人类声带承受极限的,破损的、凄厉的,惨嚎!
她的子宫颈……
被他……捅进去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超越了痛楚的,存在被抹除的,绝对的恐怖。
仿佛一个铁烧的烙铁,被人狠狠地,捅进了子宫,在生命最源头的地方,烙上了一个,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的印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然后又猛地收缩成一个点。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画布,颜料,颜言深的脸……
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