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肉棒,就是这件容器唯一的、天造地设的钥匙。
他舍不得动了。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破坏了这种天人合一的、极致的包裹感。
他就这样,深深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每一次因疼痛而引发的娇喘带来的内壁蠕动,感受着她那处女之身最原始、最纯粹的抗拒与拥抱。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的颤抖,【对……就是这样……】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疼痛而泪流满面,身体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自己的女孩。
他看着那张纯净的、痛苦的脸,再感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那种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的快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永远地,停留在这里。
他想……毁掉她,然后,再亲手,将她重新塑造成,只容纳自己一个人的,形状。
他慢慢地,缓缓地,开始了,第一次的,深入。
那不是活塞运动。
那是一种……占领。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的……】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占有的狂喜。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那片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象征着纯洁终结的红,在狼藉的画布上,像一朵突兀盛开的、最艳丽的红玫瑰。
顾言深的动作,因为这抹红而停滞了一秒。
他看着那点刺目的红,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艺术家看到完美素材时的灼热。
这不是破处。
这是……开光。
是他亲手,为他最完美的作品,盖上的,第一枚签名。
【看……】他低头,用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对身下那个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女孩说,【你的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血……是颜料。痛……是灵感。而你……】
他抽出那根沾着血丝的肉棒,又猛地、深深地,刺了进去,引得白晓溪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你是画布。】
他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酷。
然后,他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的,二次创作。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他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体液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左脚,跪下。】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
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湿黏的画布中央。
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布上颜料的粗糙,与自己血液的温热。
【右脚,抬起来。】
他命令着,同时,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向上抬高,拉直。
这个姿势,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
她的身体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不稳定的结构,整个阴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晓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粗暴地,压向那片狼藉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