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神,怎么会有如此洞悉人心的力量?
如果不是神,怎么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灵魂与肉体的颤抖?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神的考验……
那么,用身体来侍奉神,用自己的纯洁,来成全神的伟大,岂不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白晓溪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空洞与绝望,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炽热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敬。
她看着顾言深,不再看一个强暴自己的魔鬼,而是看一个……正在试炼自己,赐予自己【升华】机会的,神祇。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不就是成为他最出色的学生吗?
不就是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他的一个赞许吗?
现在,机会来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这个他亲手雕琢的【作品】,来完成最后的、最完美的,呈献。
【是的……教授……】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扭曲的喜悦。
她主动地,张开了那双颤抖的腿。
这个动作,是她彻底投降的旗帜。
是她亲手,为魔鬼,打开了通往自己圣殿的,最后一扇门。
那句虔诚的【教授】,像最甜美的咒语,解除了他最后一丝理性的束缚。
顾言深脸上那温和的假面,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蛮的,饥渴了千年终于见到祭品的,兽性。
他不再等待。
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片由他自己亲手开启的、湿热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滋……】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声的阻力响起。
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头部,成功地,挤进了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紧绷的、温热的秘境。
【啊——!】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烫红的铁针刺穿一样,猛地向后弓起,一声凄厉的、夹杂着剧痛与惊恐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种感觉……
太可怕了!
不是药物带来的酥麻,不是舌头带来的痒胀,而是一种……撕裂般的、被强行撑开的、仿佛骨盆都要被撑裂的,极致的疼痛!
她那从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反抗,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体外。
然而,正是这种剧烈的收缩,给了顾言深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堂般的感受!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痛苦的闷哼。
他干过很多女人。
成熟的,稚嫩的,主动的,被动的。
但他从未,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完美。
她那被媚药催发而湿热的内壁,像一块温软的、有生命的海绵,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他侵入的每一寸肌肤。
那不是阴道,那是……一个为他而生的,完美的容器。
不仅仅是贴合,而是……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