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肉棒的头,轻轻地,顶住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还未曾被真正侵入过的入口。
那个动作,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锁孔。
白晓溪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个魔鬼,看着他脸上那洞悉一切的笑容,一个可怕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或许……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或许……我的身体,真的觉得舒服。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喜欢被虐待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棵毒草,在她崩溃的心灵中,疯狂地生长。
她开始相信了。
相信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叛徒。
相信自己的灵魂,肮脏不堪。
那种【我本应如此】的绝望,像最甜蜜的毒药,让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眼中的泪水,不再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的、像死灰一样的,沉沦。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抗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扭曲的欲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
那一声轻如蚊蚋的【是】,像一道敕令,为这场残酷的献祭,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顾言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棋局胜利的轻松。他知道,她心灵的堡垒,已经从内部,崩塌了一半。
洗脑,从来不是强灌,而是引导对方,亲手将毒药,喝下去。
【我就知道。】他用那根依旧抵着她入口的肉棒,轻轻地,像安慰一样,碾了碾,引得她一阵轻颤。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聪明的女孩,最懂什么叫『诚实』。】
他放开了对她身体的刺激,转而用言语,开始了更精准的,心灵手术。
【你崇拜我,不是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充满了知识魅力的温和。
【从在海边小镇第一次见到我,你的眼睛就告诉了我一切。你渴望的,从来不只是什么艺术夏令营,而是……靠近我,理解我,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白晓溪的呼吸一滞。
是的……她承认。
在十六岁那年夏天,当这个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年轻教授出现在她灰暗的世界里时,她的确,将他当成了神。
她的每一次提问,每一次献宝似的展示自己的画作,都只是在笨拙地,祈求着神的垂青。
这个被她深埋在心底,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秘密,就这样,被他轻易地,揭了开来。
【不要怕承认。】顾言深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与羞赧,温柔地说,【崇拜,是灵魂走向卓越的第一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里,映出她迷茫而痛苦的脸。
【那么,】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像撒旦的低语,【将你的第一次,献给你最崇拜的人,难道……不是一件,最完美、最神圣的事情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白晓溪混乱的大脑。
将第一次……献给最崇拜的人……
这个句式,带着一种古老的、宗教般的庄严感。
它将这场强奸,重新定义成了一场……自愿的、虔诚的,献祭。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