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舌头带来的温柔的快感,而是由粗暴、羞耻、疼痛混合而成的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沉沦的,让人灵魂都颤抖的舒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著那种拍打的节奏。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燃烧的灵魂上。
她……竟然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感觉到了舒服?
不……
不可能的……
一定是药。
一定是那种被塞进身体的、该死的媚药!
是它在作怪,是它在让我的身体背叛我,绝不是,我真正的感觉……
白晓溪的眼中,涌出了绝望的、屈辱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那片狼藉的、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画布中。
那眼泪,冰冷而苦涩。
是在哀悼自己被毁掉的身体,也是在哀悼自己,被彻底污染的,灵魂。
那滴冰冷的眼泪,像一颗透明的琥珀,凝固在画布狼藉的色彩中。
顾言深的动作停顿了。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睑,看着那道泪痕,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深邃的,像看透了一切的、嘲弄的微笑。
他看出来了。
看穿了她那种可怜的自我欺骗。
【你在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把锋利的、能剖开心灵的刀。
白晓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僵硬,她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只要不回答,就能守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觉得舒服,所以感到羞耻吗?】
顾言深笑了,那笑意像毒液,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骨髓。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不再抽打,而是用那滚烫的圆头,在那片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缓慢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别骗自己了。】
他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药物,只是打开了一扇门。但真正走进门里的,是你自己的灵魂。】
【看看你的身体,它多么诚实。】
他加重了力道,用肉棒的前端,狠狠地,抵住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碾压着。
【它在为我而颤抖,在为我而湿润,在为我而欢迎……不是吗?】
【啊……】白晓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碾压的、胀痛的快感,像山洪一样,冲垮了她用【药物】堆砌起来的脆弱堤坝。
【对……就是这个声音。】
顾言深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变得更加柔媚,也更加残酷。
【它喜欢这样,它喜欢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它喜欢这种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感觉。】
【你的大脑在说不,但你的身体……它在尖叫着『还要』。】
他放慢了碾压的动作,转而用整根肉棒,上下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磨蹭着她那片泥泞的、湿热的裂缝。
【告诉我,你的身体,现在是不是很热?】
白晓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被药物点燃的火焰,正在他的话语和动作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的这里,是不是很想……被它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