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阻挡的、温热而晶莹的液体,从她紧缩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猛烈,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而绚烂的抛物线,然后……
啪嗒一声,清脆地,全部,洒在了那张躺在她身下的、混乱的画布上。
那片原本只有黑白的混乱,被这一抹晶莹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湿润,彻底地,污染了。
白晓溪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软了下来,像一条被抽掉脊骨的蛇,瘫倒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画布上,眼神空洞,大口地喘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顾言深缓缓地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被玷污的少女,那幅被【点睛】的画布,那混合著汗水、泪水、与第一次潮喷气味的、空气中弥漫的、独特的艺术气息。
他,突然狂笑起来。
那笑声开始很轻,像自言自语,但很快,就变成了响彻整个画室的、无法抑制的、充满了满足与狂喜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
他笑得弯下了腰,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看着地上那朵被彻底摧毁的、湿漉漉的花,看着那幅终于【完成】的画,那种彻底掌控一个纯洁灵魂的、上帝般的快感,让他沉醉。
【晓溪,】他终于止住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你看,你多么有才华。】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引爆的灼热,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饥渴的欲望。
但与此同时,她的脑海却像被冰水冲洗过一样,异常地、恐怖地清醒。
她清楚地看见顾言深脸上那温和而残酷的微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与屈辱。
这种清醒的痛苦,比任何迷幻都更让人疯狂。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属于人类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纯粹的、将要撕碎灵魂的绝望与憎恶。
她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幼狼,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试图用声音驱散身边的恶鬼,哪怕只有一秒钟。
这刺耳的尖叫,终于让顾言深脸上的微笑凝固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太吵了。】
他冷冷地说。
下一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白晓溪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痛,口中瞬间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世界在她的视线里天旋地转,连那尖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被打得肿起的脸。
从小到大,连她父母都舍不得打她一下。
这个她最崇拜的老师,竟然……打了她。
顾言深看着她那双因震惊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银色的、折叠式的小刀。
【咔哒】一声,他弹出了刀片。
刀片在画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而刺目的寒光,那道寒光,正好映在了白晓溪恐惧到极点的瞳孔里。
【我讨厌吵闹的东西。】他将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在了她细嫩颈侧的皮肤上。
那种金属的冰冷触感,让白晓溪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连呼吸都停止了,身体僵直得像一具尸体,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现在,听我的命令。】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判决,【叫我一声『教授』。】
白晓溪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她死死地咬着牙,无法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和骄傲的称呼。
见她不从,顾言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手上的刀锋,微微向下,轻轻地,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