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不了一辈子的,顾言深。】
周砚城的声音,在空气中,冷冷地回荡。
【出来吧。】
【让我看看,你那张,被我亲手捏碎的脸,到底有多漂亮。】
周砚城那沉重的、充满了杀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了那扇通往外界的、厚重的铁门之外。
随着那脚步声的消失,这个由数据废墟构成的房间,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伺服器损毁后的残存电流,发出的滋滋声,还有,那个如同恶魔咒语般,无法被终止的,从隐藏扬声器里传出的,白晓溪那变了调的淫叫。
【知越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晓溪……】
那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依旧在毫不留情地,凌迟着许知越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他身体的挣扎,因为她的禁锢而变得微弱,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痉挛,却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咯咯的响声,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随时都会被撕碎的落叶。
她知道,光是禁锢,是不够的。
她需要,给他一个新的、更强烈的、足以覆盖所有痛苦的,刺激。
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绝对的、独占的,刺激。
于是,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涩。
她那双环抱着他背脊的手,像两条灵活的蛇,顺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
她的指尖,冰凉而细腻,触碰到他紧绷的、因极度痛苦而僵硬的背部肌肉。
然后,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那双手,顺着他腰侧的线条,一路向下,粗暴地,解开了他西装褬的皮带。
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随其后。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混杂着困惑与惊慌的,属于人类的情绪。
但他的惊慌,没有持续超过一秒钟。
因为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双不容拒绝的手,粗暴地,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他那因恐惧和痛苦而萎缩的、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个冰冷而破碎的世界里。
冰冷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
【不……】
一个破碎的音节,从他那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
他想挣扎,想逃跑,但他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在那一声声残酷的直播中,被耗尽了。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她独有气息的物体,缓缓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低下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那模糊的视线,得以聚焦。
他看到了她。
她跪在那片由玻璃碎片和损毁零件构成的废墟之中,仰着头,那双冰冷而平静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像是看着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即将被亲手唤醒的,艺术品。
然后,在许知越那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的目光中,她缓缓地,张开了那双,总是涂着深色口红的,嘴唇。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