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听话。】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摄影机只录影像,不录声音。但外面的守卫,耳朵很灵。】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钮,指腹刻意划过她锁骨上那个他之前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齿痕。
【让他们觉得我们很忙,忙到没时间搞小动作。】
他抬起头,眼神锁定着吊灯的红色外壳,像是在对一个无形的观众说话。
【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我才不要这种机会!别咬⋯⋯!唔!】
那句抗拒的话被她自身急促的抽气声截断。
周砚城完全没理会她的抗拒,他像一头专注的猎犬,精准地找到了她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温热的唇瓣贴上,随后是毫不留情的牙齿。
他不是在亲吻,是在烙印。
(他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双腿的挣扎,链在一起的手腕被他用单手攫住,高举过头,扣在冰冷的墙面上。)
【唔…!】
(她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变成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但这声音在他听来,完美地符合了剧本的要求。)
【机会…】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冰冷,其中听不出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为达目的的残酷。)
【…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一对沉溺于情欲的普通男女。】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迷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效能。)
【你越痛苦,他们越相信。】
【…这样,我们才能活着出去。】
他确实听从了自己的指令,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明确、粗暴,毫无掩饰。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下,铁铐在手腕上刮出细细的痛感。
他用膝盖分开她徒劳紧并的双腿,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坚硬的欲望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带有温存的动作,纯粹是磨蹭,是占据,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控制权。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像是在给她下达指令,又像是在催眠自己。
【呼吸…声音…大声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那里没有半分湿润的迹象,只有因恐惧而收紧的肌肉。
他不在乎,只是更重地碾磨着,用动作强行制造出他需要的声响。
【他们在看…在听…】
他低吼着,一只手伸向床头,用力拍打着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完美地构成了一场强烈的声色盛宴。
【你的痛苦…是他们最好的安眠药。】
【现在…别让他们失望。】
【这样会、会有感觉⋯⋯】
那句带着颤抖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理智,却只换来更残酷的反应。
周砚城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他用一种更凶狠的力道压了下去,坚硬的灼热毫不留情地碾过那片敏感的丛林,仿佛在惩罚她的背叛。
【感觉?】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像在评论一件无关痛痒的证物。
【那是你的身体在骗你。】
他没有停,反而用膝盖强行撑开她的腿,让她无可躲避地承受他每一次蓄意的磨蹭。
【它分不出恐惧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