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任务里,你不是女人,你不是警察,你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让我们混进去的道具,懂吗?道具不需要意见,只需要配合。】
他直视着她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至于‘做爱’……】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最伤人的那一句。
【省省吧。】
【你还没那个资格。】
他看着她坐在床沿,那瞬间松了口气的模样像个任务完成后的新人,天真得可笑。
周砚城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房间】——一张脏污的床垫,墙上剥落的壁纸印着可疑的深色污渍,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与廉价香薰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他走到唯一的窗户前,那里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他伸出手,没有拉开窗帘,只是用指关节在布料上轻轻敲了敲,传回沉闷的实心声响。
接着,他蹲下身,检查着床底,手指拂过积满灰尘的床板支架,最后停在一根松动的螺丝上,轻轻一拧,它便毫不费力地脱落了。
他站起身,将那颗小小的螺丝在手心抛了抛,然后走到她面前。
影子将坐在床上的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俯视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将那颗冰冷的螺丝钢珠丢在她身旁的床单上。
【安心?】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这张床,比你想的要危险。】
【它有耳朵。】
【什么意思?!】
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色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人’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后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么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破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与羞愤,身体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刑警制伏嫌犯的标准流程。
【叫得再大声点。】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着冰冷的命令。
【他们喜欢听这个。】
他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颗因屈辱而狂跳的心脏。但他没有丝毫动摇,只是用更重的力量压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