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沉默地跪在她的身体之间,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情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寸草不生的废墟。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炙热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光。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握住它,然后,用那粗硬的、滚烫的冠头,对准她刚才被他玩弄到红肿不堪的阴蒂,开始了磨蹭。
那不是活塞运动,而是一种纯粹的、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折磨式的碾压。
他用自己的最硬,去对抗她最软,用一种近乎恶毒的慢速,来回摩擦着那片最敏感的、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组织。
她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那种过度刺激后的麻痹和酸胀,像是被电击后无法停止的颤抖,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
他低头看着两人身体最私处的相接,看着自己那根巨兽如何在她毫无反应的、软倒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荒唐而残酷的独角戏。
【不是说……不要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验尸报告。
【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稍微加重了力道,那颗被碾磨的核传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抽搐的刺痛。
【起来……】
他命令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残忍。
【……反抗我。】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像两颗蒙上灰尘的玻璃珠,没有任何焦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微小而断续的颤抖。
周砚城看着她,那片空洞在他心中引爆了一场无声的雪崩。他没有再说话,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虚伪。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的揽抱,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不容拒绝的攫取。
他一手箍住她纤细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一种绝对的力量,将那具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后,他让她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太软了,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像一个破败的、被随意丢弃的人偶。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那滚烫的、青筋毕露的躯干,对准了她那湿热泥泞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让她的重量,自然地压在自己身上。
他的肉棒就这样卡在那个入口,被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液体的嫩穴包裹着冠头,却没有进入分毫。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的、磨蹭起来。
他让她的身体,在自己最硬的地方,前后、左右地碾磨。每一次移动,那紧闭的穴口都会被他的冠头撑开一点,然后又在滑动中错开。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那火烫的头就在自己身体的门口徘徊,感觉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的、让她意识再次远离的酸麻,感觉到那些被他强行逼出的体液,正顺着他们身体的缝隙,涂抹得到处都是。
他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那颗淡色的泪痣,声音低得像叹息。
【周砚城。】
他叫自己的名字。
【……就是个脏东西。】
他磨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来净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来玷污她。
他们就这样卡在进与不进的边缘,在一片狼藉中,进行着一场最纯粹的、关于堕落的磨难。
她醒来的时候,首先回归的是嗅觉。
那股熟悉的、廉价的空气清洁剂混合著淡淡烟草和薄荷的味道,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混乱的记忆。
接着是声音,警用对讲机里传来的、经过电流处理的嘈杂人声,还有引擎低沈的运转共鸣。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警车前排座椅的灰色布套,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被路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色。
她躺在后座,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深色的皮质外套,上面还有残留的体温和那股不容错认的、周砚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