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跟紧,想死就直走,我不替没听话的人收尸。】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决绝地走向那片致命的黑暗,他眼中最后一丝试探的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没有再出声喝止,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在她迈出第三步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一米八八的男人。
他没有去抓她,而是用手臂横过她的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仓库冰冷的金属外墙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完全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那份温热隔着几层布料,却烫得惊心。
【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压得像地狱里的共鸣,带着一丝被逼到极限的、自毁般的残忍。
他握着枪的手抬起,冰冷的枪口轻轻抵住她的太阳穴,那种金属的触感让她所有反抗的言语都瞬间卡在喉咙。
【我最恨不受控的棋子,更不喜欢……眼睁睁看着人去送死。】
他没理会她挣扎的斥问,只是从后腰皮带上抽出一支闪着银光的特制手铐,在他低沉的呼吸声中,响起了金属齿轮咬合的清脆【喀哒】声,冰冷坚硬的环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左手手腕,而另一端,则毫不留情地锁在了他自己的右手腕上。
【闭嘴。】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被彻底惹毛的暴躁和不耐。
他拉着被铐住的手,粗暴地将她拽转过身,面对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燃烧的怒火与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情绪。
【不想死,就跟着我走。】
他的左手按在她身后的墙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空间,高大的身影将外面所有危险的光线都挡住。
【别逼我亲手把你打晕了拖回去。】
【你——!】
他低头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那只被铐在一起的手猛地往回一扯,让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她柔软的胸口紧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时胸前的起伏与温热。
【我怎么样?想骂我流氓还是混蛋?】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乱动的腰,粗糙的指腹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间敏感的皮肤。
【你再乱动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全身一阵颤栗。
【不是说不想被我管?那你抖什么?奶子都硬得顶到我了,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粗鲁的对待?嗯?】
【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
那句话像是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误地扎进周砚城心脏最脆弱的旧伤口。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是缠绕在古树上的籐蔓,那双原本充满侵略与怒火的黑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闪过一丝极其狼狈的错愕,随即迅速被一层更浓、更沉的阴鸷所取代。
他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禁锢的力道,手指深陷在她柔软的腰肢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但这一次,他不再带有那种情欲的戏谑,而是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残忍。
他把她死死按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低哑的声音像是从破败的旧吉他里撕裂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对,我就是变态。我就是一个不配活在阳光下的混蛋。】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那双总是无坚不摧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李茉菓,你这种不要命的冲动鬼,死在哪个阴沟里关我屁事?但为什么……】
他猛地收紧手臂,铁铸般的身躯将她囚禁得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滴血的猎人眼眸。
【为什么我闭上眼睛,全是你在仓库里被捅成蜂窝的模样!】
这句话几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回荡在空旷的码头,惊起了远处一群不知名的水鸟。
他像一头失控后又迅速冷却的猛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凌乱的鬓角滑落,滴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