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脸颊,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粗暴地扯开她居家服的领口,露出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锁骨和胸口。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像一阵风雨般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他啃咬着,吮吸着,留下一连串暧昧而野蛮的红色印记。
他要用这些痕迹,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要把周砚城的影子,踩在脚下,碾成粉末。
他的手,带着颤抖,滑进了她宽松的衣物下,隔着薄薄的内衣,覆盖住了那柔软的、因高烧而微微胀痛的乳房。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轻颤,像一片被风雨吹打的花瓣。
【……好胀……】
她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诱人,像一句最致命的邀请。
许知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衣边缘,向上一掀,将那饱满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像一头渴求泉水的旅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红色的乳尖。
【啊!】
这一次,她发出了清晰的、带着痛楚和一丝奇异颤栗的尖叫。
他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予她刺激,也给予自己宣泄。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居家裤的深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潮湿与温热。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敏感的核,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指尖下从僵硬到颤抖,从抗拒到无意识的迎合。
她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像水草一样扭动起来,高烧的潮红与情欲的潮红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株即将在暴雨中盛放到极致的海棠。
【……知越……你……你进来……】
她忽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祈求的、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最致命的请求。
【……我里面好空……好痒……帮我……】
那声音像天启,也像诅咒。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被高烧和欲望扭曲了的信任,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正在被高烧折磨的、信任他的女人,做什么!
他不是在救她,他是在施暴!他变成了另一个周砚城!
【不……】
许知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抽回了手,像被电击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他蜷缩在角落,看着沙发上那个因失去刺激而重新陷入不安呻吟的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她体内湿气、还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手。
他猛地将那只手举到嘴边,发疯似的擦拭着,仿佛上面沾了全世界最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哀嚎。
客厅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呻吟,和他,彻底的崩溃。
她的呻吟像一把锯子,在他的理智上来回拉扯,锯出木屑般的残骸和刺耳的噪音。
许知越蜷缩在墙角,那股刹那间的自我厌恶和崩溃,像潮水一样退去后,留下的不是平静,而是一片更加坚硬、更加冰冷的滩涂。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因高烧而浑身泛红、无意识扭动的身体,看着她微微张开、断断续续溢出痛苦呻吟的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高烧,是身体的失控。刚才的一切,是他情绪的失控。而他,不能再失控了。失控,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让她陷入更深的地狱。
他要帮她。
但不是用那种亵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