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瞒天过海,只好说是让岳明去管教那些人,并没有说让他到西校场去大张旗鼓的操练,可王曾和吕夷简却会死揪着这一点,今后他也别指望着三司使能给他调拨一文钱!他岳明除了依仗大人你,他还能指望谁?——冯凯跟着大人多年,这汴梁城里里外外的路子都熟,现在大人派他跟了他岳明,是岳明求之不得的事,所以贫道这是在提前给大人修桥铺路啊!”
王钦若呵呵一笑,用手轻佻地摸了一下其中一个女孩子白嫩的脸蛋儿,说道:“道长这番深意,我倒是没有料到!——那今后咱们可得把冯凯抓紧了,不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王钦若和高继安在家里挖空心思地想着算计岳明,可是他们哪里能想得到,岳明压根就没把他们说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放在心上。岳明出了皇宫一回到家,一边脱着那臭鞋臭袜子,一边就向施灵灵和小丫鬟琴心说起了今天他在皇宫里地遭遇。
刚开始两个小姑娘还眨巴这双眼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当岳明讲到自己的这双大臭脚差点儿没把满屋子的人给熏死这一出时,两个小美女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琴心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岳大老爷的日常生活,顿时吓得浑身发颤,紧走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岳明面前,带着稚嫩的哭腔道:“这都怪奴婢粗心,没有照顾好老爷,还差点儿给老爷惹下滔天的大祸,请老爷和夫人重重责罚奴婢!”
岳明一看自己这不是在**祖国的幼苗吗,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起来……起来,我走的急,什么也没顾上,这怎么能怪你呢?”
施灵灵心底善良,虽说现在也贵为夫人,可是脑子里哪有那么多地尊卑观念,也急忙走过去。一把将琴心拉了起来,劝道:“你快起来。老爷都说不怪你了,快不要哭了!——不过,老爷现在是为朝廷做事,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咱们今后可一定要当心了。”
看着两个如此可人的美女,竟然把他今后的吃喝拉撒睡当成了生活中的头等大事来谋划,岳明心里一阵感叹:“这要是换成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两个小姑娘穿上T恤衫,提上紧身地牛仔裤。头发束成马尾巴,再架上一副粉红色的变色眼镜,肯定是两个清清爽爽、青春朝气的小女生,那要是走在大街上,还不是人见人爱。就自己这个形象。估计她们连看上一眼的闲情逸致也没有!”
琴心自幼就被卖到官宦之家当下人,哪里受得了老爷和夫人如此对待自己,施灵灵说话越是和蔼,下丫头地心里觉得越难受,最后实在顶不住了。就紧跑几步来到岳明地跟前,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惶恐不安地哀求道:“老爷,你就重重地惩罚奴婢吧,是打是骂全凭着老爷!不然奴婢的心里不好受,今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家里再呆下去!”
这样乖巧可人地小罗莉,恨不得把心掰成两半来心疼,还又打又骂,难道我疯了不成?这种情况以前在施灵灵身上也出现过,任凭你说破嘴皮也不管用,岳明早就积累了经验。于是装模作样地把眼一瞪,端起大老爷的架子,一本正经地道:“那好,现在老爷我就重重责罚你!”
琴心还没摸准这位新老爷的脾气,一听此话吓得一跳,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得瑟着说道:“奴婢……奴婢甘愿受罚!”
岳明道:“现在我罚你立即回去梳洗打扮,然后花枝招展地陪着我和夫人去逛街,到了街上喜欢什么还一定要说出来。老爷花钱给你买;还有今后不准自称奴婢。也不准动不动就哭鼻子,——如果做不到这些。老爷明天就将你倒出去卖了!”
琴心一下子就被岳明给说糊涂了,这……这也是在受罚,怎么听起来跟夫人是一个待遇啊!小丫头长年累月的靠着察言观色、揣摩主人的心思来生存,稍微一愣就明白自己是遇到了大好人,心里瞬间掠过一丝欣喜,楚楚可怜般地说道:“琴心……琴心记住老爷的吩咐了!”
岳明喟然长叹,这年月当男人好,当老爷的滋味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