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知勋长得真好看,不像权顺荣这个野孩子,染那什么颜色头发。】老板的表情浮夸地抱怨权顺荣这颗颜色快褪光的金发,权顺荣不甘心地鼓起腮帮子【阿伯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啊,我明明也很好看。】
【知勋想吃些什么呢?阿伯今天心情好,就当请你们!】老板很显然地忽略权顺荣的言语,把注意力放在有些认生的李知勋。
李知勋被如此热情款待显得格外尴尬,眼神传递讯息给权顺荣要他救自己,权顺荣立马接受到雷达,扯开了阿伯的注意力:【来这里当然要吃阿伯的热汤圆啊!两份汤圆!】
【好嘞!】老板爽快地回应,并开始准备汤圆。
权顺荣坐在李知勋的对面,替李知勋打开了已经退冰完毕的可乐:【吃完汤圆有没有想要干嘛?】
【你想吧,我对这里不熟悉。】李知勋接过可乐并抿了一口,入口后便爽朗地哈一声。
陷入沉思的权顺荣,并未思考要带李知勋去哪,反倒是不停想起没多久前发生的事情。
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有想吻李知勋的冲动,一开始只不过是想让他不要说出那种话,因为,当李知勋如此践踏自己的时候,权顺荣就觉得心好似被撕裂一样。
他不喜欢这般贬低自己的李知勋,那让他的心开始异常,这种难受感比权顺荣发现李硕珉和李知勋单独出去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这些种种的结果,皆指向一个起因,而此因令权顺荣自己也十分意外。
喜欢李知勋,就是起因。
【对不起。】
对不起,不管是早上游泳池的事情亦或是我喜欢上你这件事,全都对不起。
李知勋一口气将可乐喝光,并打开了权顺荣的可乐,没有要递给权顺荣的意思,他迳自一人全数灌完,最后一口还呛得不轻,不停地咳嗽,吓得权顺荣赶紧来他身旁替他拍背。
【干嘛喝那么快,没人跟你抢,你这样咳是想咳死啊。】
【你如果想让我心情好,就不要再跟我道歉,也不要和我提今天的事情。】李知勋抓紧权顺荣想替自己擦嘴的手,双眼对视,他认真的神情让权顺荣听话地点头。
【哎呦、知勋啊,你怎么咳这么用力,是不是感冒了?阿伯这里有一些成药让你吃哦。】阿伯捧着两碗热腾腾的汤圆放在桌上,看李知勋咳得这么严重,想说要去后边拿药给李知勋吃,不过却被李知勋用微笑阻止了,不过只是咳嗽而已被他们说得像要过世似的。
权顺荣看他没事,并将汤圆递到李知勋面前,说:【趁热吃吧,阿伯的汤圆真的很好吃。】
【嗯。】李知勋吹了吹冒烟的一匙汤圆,缓慢地喝入口,淡淡的米香在舌尖散开,甜味四溢,让李知勋不自觉地露出笑靥,梨涡也隐隐约约冒出。
【好好吃。】他说。
【我就说吧!】
两人就这么地谈天说地,装作今早的事情什么都没有,直到天色接近黄昏时分,才道别汤圆店老伯来到中午时见过的水池前。
许愿池的灯光开始闪亮,在日短夜长的冬天显得特别耀眼,权顺荣依旧牵紧着李知勋的手,从兜里拿出硬币,说:【现在是真的要许愿了。】
【想许什么?】
【在许愿之前,我要先讲一件事情,你不准打我。】
抬头,挑眉,饶有趣味地望着他,李知勋说:【我倒想听听你想说什么。】
【我把我们的包包放在公车上忘记拿下来。】
【……丢了也好,就当作编辑回忆吧。】
李知勋言下之意,便是要彼此都忘记早上体育课的那事件,虽然他会永存在心底成为阴影,但人最会欺骗自己了,李知勋也不例外。
权顺荣颔首,对着许愿池虔诚地望着,半晌后,他往里头丢下硬币。
李知勋好奇地问权顺荣许了什么愿,权顺荣却只是摇摇头,双手亲暱地搭在他的肩上。
【我喜欢你。】
权顺荣的口吻认真,双眼也是。
那样真挚的权顺荣,魅力极了。
可是,这并没有令李知勋感到高兴。
闻言之际,他毫无想起关于权顺荣的回忆,晃过脑海的,全是李安雄在自己身上吸吮的搔痒感以及裤子被扯下来的羞耻感,他的双唇笨使劲突破攻防,下身更是被粗暴地——【我会装没听见的。】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也知道我自己对你的感觉不一样,从在公车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