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被气的不轻,“好好好,你特么的是好人,乐意被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乐意被关寺庙俩年,老资特么的就是闲的蛋疼管你的鸟事。”
欧阳宏利,“……”
实质刘瑞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欧阳宏利在寺庙久了,认识了刘瑞,于是偶尔会在刘瑞的耳边絮叨自己的遭遇。
刘瑞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听多了欧阳宏利的话,就给他出了主意,
你就这么甘心的待在寺庙里面?我要是你就先炸死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君军,然后让你哥分你一半家产,要不然这事别想这么过去。
欧阳宏利刚开始自然是不听刘瑞的怂恿,不是他不想报仇,而是他斗不过君军,君军是沈家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
就算是君军不靠着沈家,他也不是君军的对手。
要是能斗的过君军也不会被关在这寺庙里面。
可刘瑞是什么人,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一圈就有了新的主意。
对付君军不行,可以从旁边的人下手啊!
他不会真的好心到去帮欧阳宏利逃出这个囚笼,更不会好心的帮着欧阳宏利多分一点家产,而是想利用欧阳宏利多为自己谋一点利益。
只要他能帮着欧阳宏利对付了君军,就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数字。
欧阳宏利哪里是刘瑞的对手,而且乐的这个提议,只要刘瑞的计划能成,对他可谓是百利无一害,不过他也多长了个心眼,并没有告诉刘瑞君军是沈家的人。
于是就被怂恿的逃出了寺庙,就连把欧阳紫萱带出寺庙都是刘瑞一手策划的。
有点失策的是忘记了刘瑞是个好、色之徒,
俩人都有目的,所以暂时还不至于闹的太僵。
不过欧欧阳宏利却多了戒备之心,重新把欧阳紫萱放回车里,大衣扣子扣到脖子,扣的严严实实,这才把欧阳紫萱背上来。
一个人背着另一个大活人上山,不一会就累到不行了,可就算是这样欧阳宏利也不敢让刘瑞背着欧阳紫萱上山。
实在累的不行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差一点没把背上的欧阳紫萱摔下山沟,
幸亏用手拽了一把欧阳紫萱的衣角才没有让她摔下山。
吓出了一声冷汗!
恨转移到了刘瑞的身上,“刘瑞你特么的真不是个东西,别忘了我侄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刘瑞无所谓的撇一眼,“这不有你么。”
欧阳宏利,“……”
君军动用了所有的能动用的,几天来砸出去的钱更是普通人不能想象到的。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一无所获。
郭方一和欧阳钰轩成了欧阳欧泽数落的对象,“都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一座亭子就把你们所有的人都收买了,一座亭子比的上你姐的一条命。”
欧阳钰轩“……”实在是不想吵了,就不知道亭子怎么就和姐姐的命扯上了关系。
郭方一几乎每天都是以泪洗面……不知道要怪谁。
邱宇就更不必说了,就几天的时间憔悴到快认不出来。
而所有的这些压力都折合在君军的身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欧阳紫萱不能有一点事情,否则他难辞其咎。
阴云密布的时候刀疤突然门都不敲的闯进来,“老大老大,有消息。”
“说”
“一个老和尚的嘴里打听到,和欧阳宏泽一起逃出去的那个人本名叫刘瑞,只负责打扫寺庙里面的卫生,在来这里之前基本上云游在山里的寺庙里面,具体是哪些寺庙并不清楚。”
比起没有线索来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君军垂眸思索,市里面几乎是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山里,寺庙……
“命令所有人把周围大大小小的寺庙查一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