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刘瑞床榻,欧阳宏利蹲下身,一只手小心的掀开那半张破旧的被子。
被子掀开顿时一喜,破布袋刚好就在上面。
丫丫的!
另一只手朝着的刘瑞腰间的那个小破布袋子伸过去,眼看就要碰到的时候,刘瑞突然翻了一个身,“嗯呐……好吃……”
做梦都忘记不了那只烤鸡的香味。
欧阳宏利差点没吓的瘫软在地下……
欧阳紫萱更是停止了呼吸……
一秒钟,俩秒钟,三秒钟……欧阳宏利的腿僵直到不能动,慢慢的从原路返回……
而且是爬着回来的!
欧阳紫萱是又气又急,二叔你怎么回来了?
清冷无比的破庙,可欧阳宏利的额头上却是细碎的水珠,摇摇头表示不行,这破布袋不好偷。
欧阳紫萱,“……”怎么能放弃。
皎洁的月光正好从破洞里穿过照在欧阳紫萱的脸上,等待欧阳宏利歇缓到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怂恿二叔去偷那个破布袋。
唇形鼓励,失败是成功之母,二叔你这次一定能成功的,再接再厉。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又不是闯关,你给我来个再接再厉。
我要是能动还用的着鼓励你在这里再接再厉吗?
……
二叔,我的好二叔,你不会想看着你侄女被人欺负吧?
你不会想着我们俩的命掌握在一个外人的手里吧?
二叔,我求你了!撒娇卖萌
欧阳宏利简直是快要被折磨的崩溃。
我去我去,总行了吧!
心不甘情不愿再次朝着刘瑞的床榻凑过去……
紧绷着一根弦在刘瑞的身上好一番查探,刚才这一翻身那个破布袋子被刘瑞压在了身底下,要想把那个破布袋子揪出来就必须要让刘瑞再翻一个身。
再次无功而返。
欧阳紫萱已经是气到无话可说。
借着刘瑞呼噜声的掩饰,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又回来了?”
“袋子被他压在了身底下,拿不出来,今晚上不行,要不我们明天晚上再试。”
“……”
别说是多一天了,就是多一个小时她都不愿意,而且二叔这个人没主意,墙头草随风倒,好不容易怂恿起来站在了她这边,怎么就能轻易选择放弃。
心里着急,“把我的头发取下一根,试着看能不能让他翻个身。”
“紫萱,不是二叔不帮你,这个破布袋可是刘瑞的命根子一般的重要,谁要他都不会给看一眼,你说这要是被他发现了那还得了,万一他要是一生气把你身上的解药给扔下了山怎么办?”
“他压根就不想给我解药,所以我才要自己拿回来。”
“谁说的,只要他能拿到钱就能把解药给你。”
“他的话你也相信?”
“……”
“可是我心虚啊!”
“把你侄女带出来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心虚?”
“……”
欧阳宏利被迫的再次凑近了刘瑞的床榻,俩根手指捏着一根头发丝在刘瑞的脸上逗弄,刚开始睡的像是猪一样刘瑞没什么反应,可不一会之后刘瑞感觉到了脸上的奇痒,一根手指上去挠痒痒,“啊呜……”一边挠痒痒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