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斐虽然一直紧咬牙关抿着唇,但身体的异样感觉越来越严重。
那些疼痛,也全都转换成了一种无边无际的酥痒。
他已经无知无觉地哼出了声。
许一凡说到做到。
这一个晚上,他用南宫斐对待他的那些方式,一样样的对待了回去。
到了后来,也学着南宫斐,一边吊着南宫斐的胃口,一边逼问:“爱不爱我?说,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南宫斐的额头都是汗意。
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盯着许一凡的目光已经变了。
不再冷冽,不再复杂,黑幽幽的眼底,是盯着死人般的冰冷。
除了忍无可忍发出的声音。
不管许一凡怎么折腾,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没有质问,没有威胁,更没有求饶。
他就像是一块硬骨头,比当初的许一凡要硬多了。
不得不说,许一凡还是挺佩服他的。
不过,也仅止于佩服而已。
这佩服二字不足以让许一凡放弃仇恨。
“看来,你是不爱我了。”
许一凡冷笑:“你不爱我,是因为什么呢,哦,应该是因为你把我当了个奴隶。”
“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
“没有人权的奴隶,什么都不配拥有,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对我想做什么就什么,你从来不把我当人看,因为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奴隶。”
“啧,南宫斐,你就没有照照镜子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你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尤其此刻的样子,更是恶心的不行。”
“你说,我把你现在的样子传到网上被大家看到,你那些合作伙伴会是什么反应?”
南宫斐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身体看似沉浸在了欲中,但那双眼睛却一点都没有被情欲沾染,依旧犀利的像是可以劈开夜幕的两把利刃,好似可以洞察一切。
许一凡讨厌他这双眼睛,拿手去戳:“怎么?不服气?有本事求饶啊,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
许一凡难得抓住这么个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将南宫斐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催情的药酒他也喝了,当然他的药酒与南宫斐的不一样。
他的药酒是可以保证他一晚上金枪不倒的资本。
毕竟他不是男主,没有一夜七次的资本,更没有一夜不倒的资本。
哪怕知道这种虎狼之药很伤身,他也义无反顾的喝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折腾报复南宫斐的机会,他一点都不想放过。
天边泛白的时候,小岛的某个方向响起了枪声。
南宫斐的瞳孔一缩。
他终于张口,这一张口,口中都有鲜血出来。
大概是疼极了的时候咬舌了。
他张口,艰难又含糊地对还在他身上耕耘的许一凡说:“药,解药?”
许一凡也听到了声音,不过,他缺并不意外,伸手捏住南宫斐的下巴,他说:“说,说你爱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