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城发现身下的人,今晚格外不配合。
他扶着他的腰,让他稍稍抬高一些。
但是他却故意趴在那儿不起来。
他把他翻过来,他却又要侧到一边。
……看来白天他没有及时应允他的“要求”,这小子的少爷脾气还没有下呢!
江惜城勾起嘴角,稍稍一用力,就把周辞树掰成了他要的姿势。
在床下的时候,他耍脾气,他会偶尔不耐。
但是在床上,若是他还耍脾气,那他……可就要狠狠地“惩罚”他了!
……
事毕,江惜城又靠在床头抽烟,周辞树蒙着被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事后一支烟啊,你不知道吸二手烟超级有害吗?”
本来他的心中就有些羞恼,谁知道江惜城这一晚上还硬是折腾来折腾去,花样翻飞,周辞树实在是憋屈!
而且他也非常讨厌闻烟味,每次闻到烟味嗓子就疼,之前他没有吭声,也是不想让自己在周辞树面前太放肆而显得“特殊”。
只有一直都平平淡淡的,将来他离开的时候,才会最大限度的不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他到底不是老谋深算那种人,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他是忍不住了!
周辞树气得怒目而视,江惜城却毫无反应。
“那你不知道‘事后一支烟,快乐赛神仙’吗?”
周辞树咬牙,低声吼道:“那是饭后,饭后!”
江惜城转头露齿一笑,“阿辞你就是秀色可餐啊!”
周辞树面无表情地翻身,正要蒙上被子,不想再跟这个无耻之徒狡辩了。
谁知道身上一重,紧接着柔软的唇舌就覆了上来,然后他就猛地弹起,剧烈的咳嗽起来。
江惜城也有些被他这么大的反应给吓到了,待看到周辞树咳的泪花都出来了,忍不住有些讪讪,赶忙捻灭烟蒂,倒了杯水递给他。
周辞树泪花闪闪地接过水杯,一连喝了好几口才压住口中呛人的烟味。
“你有病吗,为什么要把烟吐到我嘴里!”
“你不是说二手烟有害,我就给你第一手的啊!”江惜城故作无辜,原本有些冷淡的眉眼,此时竟然带着调皮的模样。
周辞树恨不得把手中的水杯砸到他的脸上!
一人怒目而视,一人眼中带笑,两人对视着,对视着,表情都开始有些变化。
……周辞树尽量控制自己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放在床头,然后翻身躺在一侧,闭上了眼睛。
江惜城则是收回了昙花一现的“温和”,重新变得高高在上,不可冒犯。
“刚刚,你说什么?”
“……”周辞树心中一抖,躺着装死。
“你说我有病?”
“……”要死了要死了!
“呵呵……”
一瞬间周辞树汗毛倒竖,因为江惜城的呼吸已经落在他的耳后,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扯掉,堪堪搭在腰间。
江惜城手中再一用力,被子却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某人身上一样。
可是看那人,却是仍旧闭着眼睛,继续表演着一秒入睡的绝技。
他眼中的笑意,在他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点翻涌。
“我的确得病了。”江惜城的唇贴着周辞树的耳朵,声音里都带着火热。
“我得了一种,今晚不把你做哭,我就不叫江惜城的病!”
周辞树再也忍不住,狠狠抖了两下。
——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