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不甘示弱,又或者说,是被这种淫荡的氛围所感染。
抱着母亲的大腿,腰部的摆动幅度加大,每一次进入都极深、极重。
但他刻意控制了距离,鸡巴只进出半数,避免自己与母亲的臀瓣发生直接的肉体碰撞,从而发出太大声响。
“妈……舒服吗?”
面对儿子在耳边的低语,王秀兰此时已经完全迷失。
身后的淫声浪语如同魔音贯耳,身前的儿子又在步步紧逼。
她紧紧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
虽然很舒服,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但内心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林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就在下一个瞬间,突然坏心眼地将鸡巴往外一抽,直到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腰身一挺,狠狠顶在了母亲敏感至极的宫颈口上。
“啊!”
王秀兰一个猝不及防,一道娇媚惊呼冲口而出。
但她反应极快,声音刚出口,就赶忙抬起那只还戴着婚戒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剩下一双惊恐又妩媚的凤眼,水汪汪地瞪着儿子。
林哲嘴角展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林哲不怕父亲听见,而那边此时也根本听不见。
林建国正趴在苏雨身上喘着粗气,耳边全是苏雨那高潮后的余韵喘息,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边的动静。
林哲继续用淫语攻击着母亲,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看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扭曲、迷乱,看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不多时,林哲感觉那股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尾椎骨一阵酥麻。
“妈……我也要到了……”
但此时,情况不同以往。
以往即便是在卧室,或者是其他地方,他都可以拔出来射在其他地方。
但现在,父亲和妻子就在不远的地方。
若是拔出来,那拔出时啵的一声脆响,以及精液射在皮肤上的声音,将会异常刺耳。
而且,林哲也根本不想拔出来。
被妻子和父亲刺激到,一种想要彻底占有、想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留下烙印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于是,林哲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妈……我可以……射里面吗?”
话落瞬间,王秀兰浑身一僵。
瞪大了一双美眸,其中满是不可置信。
射里面?
一旦射在里面,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就不仅仅是性欲的发泄,更像是一种……通过体液交换达成的深度融合,一种近乎于繁衍的原始仪式。
想到这里,王秀兰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想要摇头拒绝。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给咽了下去。
因为身后,林建国和苏雨刚刚结束云雨,房间里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几声沉重的呼吸声。
若是此时她因为拒绝而发出太大的动静,甚至只是推拒时的床榻吱呀声,都有可能引起那边的注意。
一旦被丈夫发现……
那就是万劫不复。
王秀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泪水更盛。
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在这情欲与恐惧的双重夹击下,她最终选择了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