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撒谎。你撒谎,骗不了我。”
林渊小脑袋又低了低。
好像被逼到角落里一般,退无可退。无奈,又不得不从实招来。
“嗯,是真的……”
沈宴舟笑了,眸色璀然。
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得寸进尺地说道:“宝宝,我想起来,你还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呢!”
“嗯,是。”林渊微微抬眸,神色认真地望着他。
“哥哥,那三个字,太重了。我要找一个适合的场合、合适的契机,郑重其事地,说给你听。”
“这里,不好。”
沈宴舟的心仿佛被一只柔软滚烫的小手狠狠攥住了。
悸动、欣喜、期待到几乎不能呼吸。
“好!”他把人贴在自己胸前,在他耳边吐出一个字。
林渊小手紧紧地搂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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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五个多小时的手术之后,急救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俞以安第一个冲到医生跟前。
“他怎么样了?”
沈宴舟和林渊也围了过来。
医生点点头:“手术很成功。颅内淤血清理得很干净,内脏的损伤也及时修复了。”
“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苏醒。”
俞以安的身子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
仿佛经历了劫后余生一般,气力全无。
沈宴舟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向医生道谢之后,安排了后续的护理等事宜。
“俞以安,你留在这里照顾岳平,我们先回酒店了。”沈宴舟说道。
他后半句话说得语气加重,尤其“酒店”两个字。仿佛故意戳俞以安的肺管子似的。
俞以安冷冷地斜睨了林渊一眼,没出声。
沈宴舟拧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给我听着,论辈分,他是你未来婶婶。你给我放尊重些!”他冷声训斥。
林渊对于“婶婶”这个称谓很是难为情,感觉一阵牙酸。
就算俞以安敢叫,他也不敢应。
他拉了拉沈宴舟:“哥哥,我们走吧!”
俞以安薄唇紧紧地绷着,盯着沈宴舟,眼神里含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委屈。
“婶婶?呵,真是可笑死了!”
沈宴舟眸中骤然闪过一抹狠色。
仿佛积蓄了许久的火气与怒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挥起拳头,一拳落在俞以安的侧脸上。
“现在还可笑么?”他沉声呵斥道。
俞以安被揍得身子一个趔趄,歪了歪,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