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手里的枪摆了摆。
“不不。首先,等会儿我会让你自己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小情人儿。”
“第二,你一死,我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了。你就算再厉害,那个时候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想想,会有人为了给一具尸体鸣不平而跟整个沈氏作对吗?老头子倾尽全部沈氏的力量,还能保不下我一个人吗?”
沈宴舟嘴角抽了抽:“沈隽,你真是好算计。”
他说着,视线不动声色地瞟向不远处的林渊。
此刻,他的左手眼看就要从钢钉顶端拔出来了。
林渊面无血色,盯着自己马上就要恢复自由的左手,继续用力。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钢钉在剥离的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哪根筋腱。
林渊猛地一疼。
“额——”
尽管他极力压制,但这声痛呼还是引起了沈隽的注意。
他一扭头,看到了情况不对。
“他妈的小崽子,也是个狠人啊!”沈隽似乎对于林渊逃脱自己的桎梏十分不满。
眸色阴鸷狠绝:“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干脆成全了你!”
他说着话,把沈宴舟丢到一旁。走回两步,抬起手里的枪。
瞄准了林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