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监这个是临时加的吗？”
“是啊，咱们之前的计划书里可没有这一项啊！”
一旁的潘林朝大家点了点头：“是，因为这一条是这个项目的核心竞争力，属于机密，所以提前没有公开。”
大家这才明白了。
这种核心商业机密，有时对于项目组内成员也需要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显然，这一项给万豪的竞标计划加分不少。
坐席上，鑫盛集团的几位负责人看上去十分满意，不住地点头。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春光科技的代表。
他们的硬件条件听起来，明显不如前面几家更有竞争力。
但是当他们提出不仅可以配备全套虚拟现实系统，还可以提供增强现实娱乐社交系统，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们的AR增强现实娱乐社交系统，比起VR系统，更具优势。不仅拥有VR的全部功能，还可以在现实场景中叠加虚拟元素。”
“比如举办虚拟明星见面会，或者让老人和远在外地的亲朋实现‘面对面’互动等等！”
这番话说完，万豪团队这边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春光的创意不仅跟自家的撞了号，更是比自家更胜一筹。
明显把万豪的优势狠狠地打压了下去。
怎么听，都像是专门针对万豪而提出来的。
有的放矢，对症下药。
招标会结束，鑫盛的负责人宣布了几家企业作为这一轮的入围者，回去准备最终轮的展示。
万豪在其中，春光也在其中。
散会之后，万豪的团队坐进车里，几个人一言不发。
李总监看了看潘副总，欲言又止。
潘林也没说话，让司机把车子直接开回了公司。
林渊虽然是第一次参加招标会，但是也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他也不出声，观察着每个人的态度。
回到公司，李总监就被潘林叫进了副总裁办公室。
项目组成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林渊跟组长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返回学校之后，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林渊打电话给沈宴舟，跟他说了刚才竞标的情况。
“哥哥，你说春光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宴舟点头：“嗯，大概率，你们之中，出了内鬼。”
林渊皱了皱眉：“内鬼？”
沈宴舟：“是。有人把万豪针对这个项目的核心机密，泄露给了春光科技那边。”
林渊听完，若有所思。
万豪集团小会议室里。
总裁苏铭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
旁边坐着副总潘林，鑫盛项目总监李总监，还有项目组长。
三人都没出声，等着老总先开口。
苏铭掐灭了手中的烟。
冷冷的视线扫了扫在座的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