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那个冤孽!
他笑了,红着眼眶,弯着唇角。
“好吧,我都听你的。”他幽幽说道。
“叔,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
又看了看沈宴舟,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了,叔。”
然后径直朝楼梯上走去。
沈宴舟半眯着眸子,盯着他消失在楼梯尽头。
才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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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里,林渊每天都乖巧听话。
没犯驴脾气,也不跟沈宴舟对着干。
沈宴舟感觉生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每晚只搂着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安安稳稳地睡觉,就很满足。
他看看日子差不多了,他身上的旧伤新痕都痊愈了。
他准备明天晚上,要好好疼爱他,同时教他一些他不会的东西。
第三天早上,林渊很早就起来了。
送沈宴舟出了门,还微微笑着,说了声“哥,再见”。
目送沈宴舟的豪车消失在视野之外,林渊小脸蛋儿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转身回去。
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上午九点,楼下传来了动静。
林渊紧绷着的心提得更高。
赶紧走到楼梯口,朝下张望。
是俞以安来了。
不过被门口的陈叔拦住了。
“呃,小俞少爷,你叔吩咐,林先生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会客。你还是改天再来好吧?”
俞以安咬了咬唇角。
意料之中。
上次他来过之后,他料到沈宴舟会给他来这一手。
俞以安表现出一头雾水:“陈叔,是我叔打电话叫我过来接林渊去他公司一趟啊!”
陈叔:“啊?”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陈叔扫了一眼,是沈宴舟打过来的。
他赶紧接通。
“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沈宴舟的声音:“陈叔,我让俞以安过去接林渊来我公司一趟。”
陈叔虽然不明白自家少爷对小俞少爷的态度怎么又是一个急转弯。
不过他也没较真。
毕竟,俞以安跟沈宴舟的关系在那儿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