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总是不肯听话,总是想要逃走、想要离开他呢?
自己是应该对他再严厉一些,让他不敢再生这念头,还是该像陆淮远说的,后退一步?
沈宴舟脑子里又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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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沈宴舟说到做到,一次都没出现。
陆淮远把林渊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好。
他心情好了起来,身体也逐渐好起来了。
第三天傍晚,林渊刚刚吃了点水果,陆淮远正在跟他闲聊。
病房门一开,沈宴舟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他的一瞬间,林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整个人稍稍紧张起来。
“哥……”他低低地打了个招呼。
沈宴舟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小渊,听淮远说你的身体康复了。我来接你回家。”
林渊低了低头。
心里不可抑制地慌了起来。
陆淮远站起身,对沈宴舟说道:“他身体刚刚恢复,回去之后,还得再静养几天。”
说完,他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别难为他。”
沈宴舟点了点头:“好。”
沈宴舟把手里的提袋递给林渊。
“换上衣服,我们走。”
林渊慢吞吞地脱下病号服,换好衣服。
被沈宴舟牵着手,拖着步子离开了病房。
坐进车里,沈宴舟没说话,帮他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驶上大路。
林渊缩在副驾驶座位上,尽量把身子贴着车门一侧。
把呼吸的频率降到最低。
因为他感觉,这男人此刻的情绪不是太对劲。
虽然他脸上一直保持着和煦的浅笑,但那笑意下面似乎掩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随着距离别墅越来越近,林渊的小心脏越揪越紧。
“哥,那天的事情,我、我知道错了……”他实在受不住了,开口道歉。
沈宴舟闷哼了一声:“现在不急,我们回去慢慢说。”
这下子林渊更紧张了。
他咬了咬嘴唇,脸色有点难看。
很快,汽车开到了君庭盛世别墅。
在院子里停好车,沈宴舟拉起林渊的手,径直朝后院走去。
林渊心头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哥……去哪儿啊?”他小着声音问道。
沈宴舟侧头瞟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林渊本能地想抽回被握着的那只手,但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