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房间的空调关上吧,吃药之后会发汗,再着凉就更不好了!”
沈宴舟点点头一一记下,拿着药瓶大步子跑上楼去。
看着他转眼消失的背影,陈叔微微摇头。
何苦来呢!
人刚回来,身子还没好利索,就折腾他。
这会儿病了,又急得猫抓心似的!
自家这位主子啊,就是拧巴!
对其他人还好说,不合他心意的,就简单粗暴地直接处理掉完事。
但是对于入了心的人可怎么办呢?
难道就只能相爱相杀了?
沈宴舟回到卧房,先关了空调,然后倒了一杯温水。
走到床边。
“小渊,来,把药吃了。”
他拢着他的肩头,把人轻轻扶了起来。
林渊没力气睁眼,眉尖微微皱着。
沈宴舟把药放在他唇上。
“乖,张嘴。”他哄着他说道。
林渊小嘴儿微微动了动,张开一点。
舌尖把药勾了进去。
沈宴舟把水送到他唇边,给他喂了下去。
“好冷啊……”林渊闭着眼睛,含含混混地念叨着,“抱抱我……”
听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沈宴舟心头仿佛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狠狠捏了一下。
赶紧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人拢进了怀里。
此刻怀里的人,热得像一个小火球。
身子还微微打颤。
沈宴舟感觉心里一阵阵发慌。
他低头在他耳畔轻语:“小渊,睡吧!吃了药,一会儿就退烧了。哥抱着你!”
“嗯。”林渊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哼。
沈宴舟把薄被往上拉了拉,把人盖得严严实实。
就这么抱着,靠坐在床头。
借着小夜灯昏暗而柔和的光,他端详着怀里的小人儿。
俊俏的小脸儿因为过高的温度而红扑扑的。
长长的羽睫轻轻颤着。
像极了一盏漂亮炫目又易碎的琉璃灯盏。
深深的爱怜从心底涌出。
他有点自责。
自己对他是不是太恶劣了?
明知道他肺感染刚好。
不仅狠狠地责罚了他,还在床上对他欲求无度、强取豪夺。
刚才一次之后,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