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唇角绷了绷。
心里懊丧,还是点了点头。
沈宴舟伸手拢住了他的腰。
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还是说,你是故意磨蹭,不愿意上床?”
他凑到他颈间,嗅着他的气息。
林渊赶紧摇头:“没有!不是……”
这谎虽然说得拙劣,不过沈宴舟并没因为这个纠缠他。
视线移到他的睡袍上。
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
本来V字的领口,此刻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裹到了下巴。
“呵,人不大,小心思倒是不少。”沈宴舟说着,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在他耳边轻语:“怕我欺负你?嗯?”
林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咬着嘴唇不说话。
沈宴舟哼笑一声:“我要是想,你就算裹成粽子,我也照样一层层把你扒开。”
他说着话,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裹着的领口。
林渊俊眉拧了拧。
因为紧张,呼吸有些急促。
沈宴舟适可而止:“好了,我说过这两天不碰你。躺下,睡了。”
林渊从他腿上爬下去,在他身旁躺下。
脸朝上,拉过薄被盖到脖子,小手死死拽着。
身子僵直得像一条冻鱼。
他这副要死不死的小模样把沈宴舟逗笑了。
他把被子一撩,也钻了进去。
侧身朝向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身子。
沈宴舟薄薄的睡衣下健硕的肌肉,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令林渊心头轻颤。
“哥……晚安!”他强装镇静,说道。
潜台词就是,道过晚安后,各自安好睡觉。
沈宴舟的声音带上些许慵懒:“嗯,晚安。”
大手拢着他,更紧了些。
好在,他说话算数。
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林渊心头紧了一阵子之后,慢慢放松,身子也软了下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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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沈宴舟来到公司刚刚走进办公室,特助岳平脚步匆匆跟了进来。
“沈总,明月园的管家张叔刚刚打来电话,说俞少爷现在正在顶楼天台,闹着要跳楼!”
沈宴舟皱了皱眉:“他又发什么疯?”
转身带着岳平坐电梯下楼。
两人上了车,一边朝明月园飞奔,岳平一边把张叔说的情况跟沈宴舟简单做以汇报。
“张叔说俞少爷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也不吃东西,一直摆弄手机。情绪很不好。”
“后来再找他的时候,人已经在四层天台上了。”
沈宴舟狠狠地掐了掐太阳穴。
俞以安是社团大哥留下的遗孤。
四年前大哥因病去世,把唯一的亲人、十四岁的俞以安托付给了他。
这些年,沈宴舟一直精心照料着他。
不过这小少爷很难伺候,别看表面斯文矜贵彬彬有礼,其实疯批得很。
喜怒阴晴变幻莫测,做事情经常出人意表。
而且不知为什么,近一两年,越来越粘着沈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