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吸收那最精纯的阳精和浊气爆发,沈如月猛地收缩了自己那早已被肏得酥软泥泞的幽谷,将那极品的肉壁猛地锁紧,死死地夹住了男修的龟头。
“嘶——!”
被这致命的一夹,男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雷霆般的野兽咆哮: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大吼,男修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地往后一拉。
他将腰部极其狂暴地往前一挺,将那粗大可怖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极其浓稠、蕴含着男修无数个日夜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与精纯元阳的白色阳精,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射入了沈如月那紧致的小穴里,甚至是直接喷洒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如月发出一声极度绵长、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荡尖叫。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高潮。
她的花唇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精华流出。
她贪婪地承受着这长达十几息的疯狂内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海量精液的灌注下,微微地、极其淫靡地鼓胀了起来。
男修几乎是将自己的金丹都射得虚浮了,这才彻底泄去了欲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根巨大的凶器终于在沈如月的体内软了下去。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的黏稠白浆。
“扑通。”
男修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髓一般,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然而,刚刚承受了狂暴冲刺和海量内射的沈如月,却没有丝毫的歇息。
这三个月的红倌人调教,已经将服侍男修的本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沈如月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极其主动地拖着那具丰腴柔美、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浊白液体的娇躯,在凌乱的床单上爬了过去。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极其下贱的母狗,爬到了那个瘫软男修的胯间。
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已经疲软不堪、却依然沾满了各种黏液和白沫的肉棒。沈如月没有丝毫的嫌弃。
她那双充满成熟风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专业的逢迎。
她低下那颗端庄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樱粉色的红唇,随后伸出那丁香般的小舌头。
“哧溜……哧溜……”
沈如月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用小嘴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用自己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清理着龟头上、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蜜液,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仙品。
看着往日里气质温婉如仙、高高在上、被无数豪客捧上天的“月仙”,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绝美的樱桃小嘴,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地服侍、清理着自己肮脏的性器……
躺在床上的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变态的虚荣心在胸膛里轰然炸开,他大感满意,甚至舒爽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叹息。
片刻之后。
沈如月用舌尖极其仔细地将肉棒上的最后一点黏液卷入口中。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喉咙微微一动。
“咕咚。”
在男修那极度狂热的注视下,沈如月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极其主动地、极其享受地,将口中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蜜液,毫不留情地咽了下去。
甚至,她还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吞下的是什么绝世灵丹。
沈如月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修,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辜与极其动人的温婉。她用那柔美的嗓音,轻声问道:
“公子……今日这番服侍,您还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