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好眼力。”顾清漪放下茶杯,绝美的面容上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最近,在宗门里随手捡了个不错的‘炉鼎’罢了。”
“哦?能被你顾清漪称为‘不错’的炉鼎?”花弄影来了兴致,美眸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这玄渊界谁不知道,太素圣女顾清漪眼高于顶。
那些九州天骄榜上的绝顶天才、各大宗门的圣子道子,排着队想给她当舔狗,她都不屑一顾。
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男修,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不过是个聚气期的卑贱杂役。”顾清漪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死物,“但他身怀【混元无漏造化体】。他对我的爱慕,纯粹到了极点,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点可怜的姿态,他就会像一条最忠诚的狗一样,心甘情愿地敞开神识,任由我抽干他的精气和生机,甚至还能帮我过滤掉魔功中的狂暴浊气。”
说到这里,顾清漪那张清冷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病态的微笑。
“你不知道,花楼主……每当我将他吸得奄奄一息、痛苦不堪时,他竟然还会流着泪,反过来问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需不需要他再奉献一点精血……呵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却又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听着顾清漪这番令人不寒而栗的描述,即便是见多识广、阅男无数的花弄影,也不禁在心里暗暗打了个寒颤。
花弄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太素仙宗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疯。天下人都以为极乐魔渊的幽曼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但他们哪知道,跟你顾清漪比起来,幽曼珠那明目张胆的采补,简直称得上是‘慈悲为怀’了。你这可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各取所需罢了。”顾清漪冷笑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是是是,你这叫物尽其用。”花弄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从软榻旁拿起一根精致的玉烟管,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紫色的烟雾,语气中突然带上了一丝浓浓的嫌恶。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你那种清冷无情的做派。不像我这天香楼,天天得伺候那些恶心人的所谓‘名门正派’。”
花弄影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前两日,天衍剑阁的一位外门实权长老,偷偷摸摸地跑来我这里。平时在外面,那老东西整天把‘剑心通明、斩妖除魔’挂在嘴边,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结果一进了我这温柔乡,点名要胡九儿去服侍他。”
“结果呢?”顾清漪端着茶杯,淡淡地问道。
“结果?”花弄影嗤笑出声,眼中满是鄙夷,“那老东西看着威风凛凛,结果上了床,连九儿的第三条狐尾都没逼出来,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撑住,就缴械投降了。完事了还要死要活地运转什么‘无明心剑’来掩饰自己的虚弱。就这种废物,也配修剑?简直是脏了九儿的床榻!”
听到花弄影的吐槽,顾清漪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天衍剑阁的人,大多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但也比我们太素仙宗的某些人好。”
顾清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宗门大典上,内门大长老嫡孙慕容轩那副自以为深情、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嘴脸。
“我门下那些男修,平日里一个个穿着一尘不染的道袍,口口声声念着‘存天理,灭人欲’。可每次我走过他们身边,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他们看我的眼神,尤其是看我这双腿的眼神……”
顾清漪足尖微微翘起,脚踝处的红绳轻轻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致命的诱惑。
“……他们那眼神里粘稠的欲望,简直恨不得把我当场扒光,生吞活剥。那股子被压抑到极致发酵出来的酸臭浊气,让人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