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求绝对的真实感,幽曼珠甚至幻化出了顾清漪最标志性的特征——那双从未穿过鞋履、常年赤足的完美双腿,以及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用来压制魔性(此刻被伪装成正道法器)的极细红绳。
“咕噜……”
看着眼前这具在白玉供桌上瑟瑟发抖的圣洁肉体,血欲魔尊狂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欺身压了上去,一只手犹如铁钳般将“顾清漪”那双挣扎的玉手死死按在供桌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双拼命并拢的、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魔尊……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顾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玉面上。
她咬紧了下唇,直到咬出血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杀你?本尊怎么舍得杀你?本尊要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母狗!”
血欲魔尊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扑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粗暴、狂野、带着无尽浊煞之气的巨物,硬生生地、没有任何润滑地,直接贯穿了那代表着极致纯洁的花蕊,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顾清漪”仰起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惨叫中,有着被撕裂的痛苦,有着道心崩溃的绝望,更有着一种被强行强暴的极度屈辱!
“啪!啪!啪!啪!”
血欲魔尊开始了极其野蛮、极尽凌辱的疯狂抽送。
白玉供桌在半步合道期的恐怖力量下剧烈摇晃,坚硬的玉面甚至被震出了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叫啊!大声点叫!让你太素仙宗的列祖列宗都听听,他们的圣女,在本尊的胯下叫得有多浪!”
血欲魔尊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他甚至故意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的指痕。
“呜……不……嗯啊……你这畜生……放开我……”
“顾清漪”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撞击。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魔尊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惩罚。
渐渐地,在那连绵不绝、足以将人神魂都震碎的恐怖撞击下,“顾清漪”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幽曼珠将演技飙到了极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浑身都在战栗,似乎是在拼命压抑着体内那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情欲。
但即便如此,随着魔尊那带着极乐魔气的冲撞,一丝极其压抑、带着哭腔、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喘声,还是从她的唇缝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魔头……杀了我……啊……不要……太深了……呜呜……”
这种在极度的抗拒、清冷中,被迫沉沦、堕落,身体背叛了理智,被强行玩弄出快感的极致反差,让血欲魔尊的神经彻底崩断!
他的施虐欲、占有欲、以及摧毁正道图腾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飞升的最巅峰!
“哈哈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圣女?不过是个下贱的炉鼎!”
在这极度的癫狂与亢奋中,血欲魔尊彻底迷失了自我。
他完全没有发现,身下这个正在被他“凌辱”的圣女,那双原本清冷屈辱的眼眸深处,正涌动着极其恐怖、贪婪的极乐吞噬之力。
这一场荒诞、残暴、却又极度香艳的“角色扮演”,就在这太素神殿的幻境中,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血欲魔尊将最后的一滴精华与大半的本源法则,在极其亢奋的嘶吼中,狠狠地喷发在了“顾清漪”的体内。
……
第十夜。
这是长达十天十夜荒淫双修的最后一日,也是最恐怖的爆发期。
极乐魔渊的寝宫中,太素神殿的幻境早已经撤去,一切恢复了原本的奢靡与昏暗。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一片狼藉。
哪怕是半步合道期的血欲魔尊,此刻肉身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榨干般的病态苍白,甚至连身上那些象征着魔渊至高权力的暗红色魔纹,都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