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冷冷地站在用万年寒玉铺就的地面上,看人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却又极其漠然的神态,仿佛世间万物、包括眼前的魔尊,都不过是脚底的尘埃。
顾清漪!
太素仙宗那冰清玉洁、欺霜傲雪的圣女顾清漪!
为了这一刻,幽曼珠甚至将自己体内那炽热的极乐魔气全部压制,强行模拟出了太素仙宗那股断绝凡尘的极寒真元。
她太清楚魔尊这种老怪物要的是什么了——要的就是那种“强迫圣女堕落”的绝对反差,要的就是将那份高高在上的圣洁踩在泥里的极致爽感。
“大胆魔头……你竟敢擅闯太素神殿,污我正道清修之地。”
“顾清漪”冷冷地看着血欲魔尊,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孤傲与圣洁。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雪白纤长的天鹅颈透着宁死不屈的贞烈。
“轰!”
这一声极其逼真的清冷呵斥,以及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点火星,瞬间将血欲魔尊心底那压抑了上千年的、对正道圣女的极致破坏欲与施虐欲彻底引爆!
他眼底的猩红在刹那间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他真的以为,自己此刻正站在太素仙宗的大殿上,面对着他此生最想蹂躏的猎物。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太素仙宗!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欺霜仙子!”
血欲魔尊发出如狂兽般的癫狂大笑,他身上的暗红色魔焰滔天而起,一步步朝着神殿中央那个单薄清冷的身影逼近:“今日,本尊不仅要擅闯,还要在这太素神殿之上,当着你们祖师爷的神像,扒光你这圣女的衣服!”
“无耻狂徒!死!”
“顾清漪”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
她手中瞬间幻化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冰霜长剑,剑气如虹,带着冻结神魂的寒意,直刺魔尊的面门。
但这一切,在半步合道期大能面前,都只是欲拒还迎的顶级催情剂。
“砰!”
血欲魔尊甚至没有动用兵器,仅仅一挥手,那柄冰霜长剑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他犹如一尊狂暴的魔神,瞬间欺身而上,一把死死掐住了“顾清漪”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唔……”
“顾清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脚被迫离地。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抹凡人的红晕,双手拼命地去掰魔尊那犹如铁箍般的大手。
“跑啊?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不跑了?你那太上忘情的功法呢?”
血欲魔尊狞笑着,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将她狠狠地砸在了太素神殿最中央、那张象征着正道至高威严、平日里用来供奉天地牌位的巨大白玉供桌之上!
“砰!”
白玉供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你别碰我!魔头,你若敢辱我,我太素仙宗上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顾清漪”剧烈地挣扎着,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衣襟。
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终于流露出了“惊恐”与“屈辱”的泪水,她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带着哭腔的绝望,仿佛一只落入魔爪、即将被撕碎的雪白羔羊。
太逼真了!
连那挣扎时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微弱清灵之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幽曼珠将顾清漪那种外表的清冷、内心的骄傲、以及面临凌辱时的绝望,演到了骨子里。
“碎尸万段?哈哈哈!等你尝过了本尊的滋味,你那太素仙宗的掌门,只怕要亲自把你剥光了送上本尊的床!”
血欲魔尊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之中。他粗暴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顾清漪”身上那层层叠叠、象征着纯洁与禁欲的白色道袍。
“刺啦——!!!”
布料被蛮力残暴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神圣、冷清的太素大殿内显得格外的刺耳,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淫靡。
“不!不要——!”
伴随着“顾清漪”凄厉、绝望的尖叫,那如霜雪般洁白的道袍被撕得粉碎,如同破布条般漫天飞舞。
一具宛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欺霜傲雪的绝美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魔尊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