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欲魔尊陷入那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耸动时,幽曼珠突然转过头。
她伸出犹如白藕般的玉臂,从池中捧起一捧晶莹剔透、散发着迷醉异香的血琥珀魔酿,含入了自己那涂着妖艳口脂的红唇之中。
随后,她勾住血欲魔尊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庞主动凑了上去,两片温软的红唇死死地贴住了魔尊的嘴唇。
“咕噜……”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幽曼珠用舌尖撬开魔尊的牙关,将那口混合着她香甜津液、以及化神期顶级极乐魔气的万年魔酿,硬生生地渡入了血欲魔尊的口中。
轰!
酒液入喉的瞬间,血欲魔尊只觉得仿佛吞下了一团燃烧的极乐欲火。
那强劲的酒力、幽曼珠舌尖那蚀骨的媚术、以及下半身那疯狂的绞紧摩擦,三重快感在同一时间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捣碎般的疯狂鞭挞。
……
第七夜,寝宫大殿。
肉体的狂欢虽然极致,但对于这两个站在魔道巅峰、阅尽千帆的巨擘来说,单纯的姿势变换和外物刺激,已经不足以完全填满他们那深不见底的、扭曲的变态欲望。
必须要有一剂更猛烈的药。
“师尊,日日在这魔宫之中,对着徒儿这副身子,您难道就没觉得有些……无趣了么?”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幽曼珠赤裸着娇躯,犹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趴在血欲魔尊那宽阔的胸膛上。
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魔尊胸口的暗红色魔纹上画着圈,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极度狡黠的紫金色幽光。
“胡说八道!本尊恨不得死在你这妖精的肚皮上,岂会无趣?”血欲魔尊冷哼一声,大手狠狠揉捏着那饱满的浑圆,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是吗?”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洞察一切的冷笑。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神采,红唇凑到魔尊耳边,吐气如兰:
“可是徒儿听说……师尊当年最渴望采补的,可不是徒儿这种自甘堕落的魔道妖女。您做梦都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是太素仙宗那位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呢。”
此言一出,血欲魔尊的动作猛地一僵。
魔道中人,越是身处黑暗、污浊不堪,在内心深处,就越是有一种想要将那最纯洁、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清灵之气”撕碎、玷污、拉入无间地狱的恐怖破坏欲!
而太素仙宗的圣女顾清漪,那个修仙界公认的“欺霜仙子”、“高岭之花”,无疑就是整个玄渊界魔修心中,最渴望亵渎的终极幻想。
“怎么?师尊被徒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幽曼珠轻笑一声,她猛地从玉床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魔尊。
下一刻,她那双妖异的狐狸眼中,紫金色的光芒大盛!化神期巅峰天赋神通——【天魔幻域】,瞬间以十倍的功率全开!
“嗡——!!!”
整个极度奢靡的血欲魔宫瞬间扭曲、溶解、重组。
当血欲魔尊再次回过神来时,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极其宏伟、冰冷、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殿之中。
穹顶之上,不再是暧昧的夜明鲛珠,而是漂浮的万载玄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存天理,灭人欲”的无情道纹;连空气中弥漫的,都不再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是刺骨的冰雪气息与世间最纯正的“清灵之气”。
这里,竟然被幽曼珠用极其恐怖的幻术法则,完美复刻成了太素仙宗的正殿——太素神殿!
“你……”血欲魔尊瞳孔剧烈收缩,半步合道期的他,竟然在这一刻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然而,更让他心神剧震、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的,是站在神殿中央的那个女人。
那不再是穿着暴露、妖冶放荡的极乐妖姬。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袭如霜雪般洁白、不染一丝尘埃的广袖流仙裙的清冷仙子。
她满头青丝仅用一根极其朴素的木簪挽起,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那双眼睛不再是勾魂的狐狸眼,而是被幻化成了极其罕见的浅琉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