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合上木盒,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翻,那个价值连城、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紫檀木盒,便消失在了她的掌心,被收入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开启的神魂储物空间之中。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与快意交织的冷笑。
这天大的便宜,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极乐天香楼的口袋里。
“现……现在……可以办事了吧?”
看到丹药被收走,枯木老祖心中虽然肉痛到了极点,但那股对绝世美色的极度渴望,再次战胜了恐惧。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淫光,干枯的双手猛地向上探出,犹如两只铁钳,就想要去揉捏花弄影胸前那对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傲人饱满。
“猴急什么?”
花弄影眼底的冰冷与杀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让全天下男修都甘愿为其去死的极致媚态与风情。
“道兄出手如此阔绰,甚至愿意拿圣药来做嫖资,奴家身为天香楼的主人,自然要拿出最高规格的服务,好生犒劳道兄一番。怎么能像那些凡俗勾栏里的野鸳鸯一般,如此粗鄙不堪地草草了事呢?”
花弄影娇笑着,那声音仿佛浸泡了千年的迷魂汤,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神魂颠倒的醉意。
她极其霸道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按住枯木老祖的胸膛,将他那干瘪、佝偻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宽大的阴阳交泰玉床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不过呢,道兄,您可得弄清楚一件事。”
花弄影微微俯下身子,那张绝美、妖冶的面庞几乎贴到了枯木老祖的鼻尖上。
她吐气如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高级催情药力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枯木老祖的四肢百骸。
“这天香楼的规矩,从来都是我花弄影说了算。既然是我亲自接客,那这床上的节奏、体位,甚至是您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射,都得由我来定。懂吗?”
在枯木老祖震惊、错愕,又夹杂着因为被上位者极度羞辱而产生的一种极其扭曲的亢奋目光中,花弄影缓缓直起腰身。
她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绝美女王,高高在上地跪跨在枯木老祖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纤纤玉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挑逗、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那是系在雪白修长脖颈后方的一根极其纤细的紫色丝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薄如蝉翼的紫色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
上等的丝绸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间。
“咕咚……”
枯木老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
太完美了!太震撼了!
当那具毫无瑕疵、犹如造物主最得意之作的极品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时,枯木老祖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对傲人到不可思议、形状犹如完美水滴般的饱满双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殷红,在密阁幽暗暧昧的阵法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顺着胸膛往下,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到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让人看一眼就想死在上面的纤细腰肢。
而最让枯木老祖陷入疯狂的,是她那双犹如白玉柱般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双腿,此刻正分开跪立在他的两侧。
在这双腿的交汇处,那是修仙界所有老怪物梦寐以求的极乐之门。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为了满足男人所有最原始、最肮脏、最贪婪的欲望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与枯木老祖那具布满尸斑、散发着腐朽气息、犹如干枯树皮般的丑陋肉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强烈的、极致的视觉落差,让枯木老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征服欲交织的扭曲快感。
“极品……老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枯木老祖甚至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竟是被这极致的肉体冲击,逼得流出了两行浑浊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