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木的理智即将被这股恐怖的欲火彻底烧成灰烬的那一刻。
“呼——”
茅草屋外那原本呼啸刺骨的太素冰风,竟然在瞬间极其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一股极其幽微、极其冷冽、宛如万载雪山之巅绽放的雪莲般高洁,却又在骨子里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催情与致幻魔力的奇异冷香……
顺着茅草屋的缝隙,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瞬间充斥了这间狭小、破败、甚至带着汗臭味的底层茅屋。
“这股香味……”
原本在床上痛苦挣扎的苏木,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种宛如信徒见到了真神降临般、极其狂热、极其不敢置信的光芒!
“吱呀——”
那扇破败的、甚至连风都挡不住的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极其轻柔地推开了。
门外,原本漆黑的深夜,仿佛在这一刻被点亮。
一道极其纤尘不染、宛如从月中走出的绝美倩影,伴随着那股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冷香,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这间肮脏破旧的茅草屋。
顾清漪。
太素仙宗的当代圣女,被世人尊称为“欺霜仙子”、“太素之莲”的高岭之花。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一袭极其素雅、却又用料极其考究的雪白冰丝流仙裙。
那冰丝材质在这昏暗的茅草屋内,竟然自身散发着一种极其柔和、圣洁的微光,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她的容貌极其清冷脱俗,眉眼间常年结着那一抹化不开的霜雪。
那双极其罕见的浅琉璃色眼眸,犹如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看人时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又漠然的神态,仿佛世间万物、包括这满地的泥泞,都不配映入她的眼帘。
然而,与她那张禁欲系、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形成极其强烈反差的,是她那隐藏在宽大流仙裙下、极其成熟傲人的极品极品身材。
那名贵的冰丝布料极其顺滑,在她的走动间,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胸部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勾勒得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致命的禁忌诱惑。
“师……师姐……”
当看到那抹思念了一个月、渴望了一个月的白色倩影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苏木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扑通!”
苏木甚至顾不上自己浑身的虚弱和下体那极其尴尬、快要撑破裤子的肿胀,他犹如一条见到了主人的流浪狗一般,从那张破木板床上极其狼狈地滚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极其卑微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那满是灰尘和泥土的茅草屋地面上。
他浑身都在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因为那股冷香入鼻后,他体内的《混元筑基法》运转到了极致,那种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撕裂了!
他深深地低着头,那张老实木讷的脸上满是冷汗和潮红。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双看惯了泥土的眼睛,如果直视神女的面庞,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玷污。
但是,他的视线,却极其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了顾清漪那垂落在地面的雪白裙摆上。
顾清漪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苏木。
在世人面前,她是悲天悯人、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但此刻,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破败茅屋里。
顾清漪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却极其隐秘地、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恶劣、极其轻蔑、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愉悦的残忍微笑。
她的心中充满了鄙夷。
看看这个男人,一个月前,还是个虽然木讷,但眼神清澈的倔强少年。
仅仅是让他练了一个月的残篇魔功,稍微挑逗了一下他体内的欲望。
现在,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被情欲支配的行尸走肉,变成了一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献出一切的忠犬。
男人,果然都是这世间最无聊、最好操纵的贱骨头。
不过……